聂翰玄说的，当然是池生影像。

    “你说这个影像，很像那个池生，这应该是你想象出来的，实际上这个东西应该是个虚的，他本来应该看不见，只存在于你的心神当中，只有你自己知道他的存在，别人看不到。但是——”

    见聂翰玄不愿再说下去，陈序马上接着说道：“但是你却看见了，说明这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上官绯烟听两人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她又不在陈序神魂之海，可不清楚什么看得见看不见的。

    “陈序，你们说的是什么？神魂之海里面有什么东西？”

    陈序刚想开口，却被聂翰玄抢了先：“没什么，这东西应该是和心魔一个作用，关键时刻跳出来骚扰，让你不能心无旁骛的做事。虽然你神魂异于常人，但碎丹的时候——”

    “这个东西值不值得冒险？”陈序沉默了一下才说道。

    “主要取决于你那个火焰是不是自主护体。假如需要你催动，可能就有问题。”聂翰玄知道陈序问的是什么，碎丹和凝婴过程，自身法力是不用使用的，神魂之力要专注于将金丹碎片转移到神魂之海，此时的他不能做别的事。

    假如还要分心催动蓝色火焰，就不能保证将所有金丹碎片转移，凝结成的元婴就会有缺憾，或是根本就不能成功凝婴。

    有缺憾的元婴，永远停留在初期，再不能升级。

    不能凝婴更惨，金丹已碎而且碎片散布全身，最好的结果就是回到炼气，或是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