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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邓慎书写时遗漏了,还是因某种原因,故意没有写上……
“兵部与冯木清点的速度要慢一些,他们怕饷银数额不对,届时担责,所以清点的十分仔细,等他们清点完毕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深夜。”
“夜晚不方便出行,因此在他们清点完毕后,我户部便在他们的见证下,将所有箱子上了锁,粘贴了封条,同时命人在库房外不间断的看守。”
“后一日清晨,冯木带着人来取饷银时,我们也对每一箱饷银进行称重,根据马匹的健壮程度,安排到不同的马车上,以确保马匹的脚力是最快的。”
“饷银的搬运,也是冯木的人亲自搬运,也就是说,从饷银上锁粘贴封条开始,便与我户部没了关系,一直都是由冯木的人负责。”
刘树义仔细听完了付无畏的讲述,这才道:“你说从粘贴封条开始,就是冯木的人负责……那看守库房的人,也是冯木的人?”
“有冯木的人。”
付无畏说道:“也有我户部的人,饷银之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失,所以按照惯例,都是由户部与押运饷银的将士一起负责看管。”
“不过随着饷银离开户部的库房,之后的事,便全都是由冯木的人负责了。”
刘树义了然的点头。
从付无畏的讲述来看,虽然说饷银的征调之事很是匆忙,但在关键的地方,他们并未有所懈迨和疏漏。
正相反,无论是户部,还是兵部与冯木,都十分谨慎小心。
哪怕时间再紧迫,也都仔细的将饷银数额清点完毕。
之后没有立即上锁运走,也只是因为清点完毕时,已经是深夜,不适合远距离出行,这才等到第二日清晨才装车出发。
但即便如此,库房外也一直有两方人马共同看守。
这样就能避免其中一方人马心怀不轨……
以刘树义的角度来看,在不知晓有贼人意图偷盗饷银的情况下,已经算是最高级别的安保手段了。
可是……饷银还是丢了!
若非自己推断有误,饷银就是在交付冯木之前丢失的,那贼人是如何动的手?
封条的问题贼人是如何解决的?
那么多的石头,是如何运进看守严密的库房的?
贼人动手的时间,又是在何时?
也难怪当时三司的人,未曾考虑过饷银在交付冯木之前就丢失的可能……想一想当时的情况,库房外有两方人马,上百人看守,而贼人要做的,不仅是偷盗二十万贯饷银,还要替换同等重量的石头,这一进一出,那上百人难道是瞎子聋子不成,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所以,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因此,当时三司的人,直接就将这种可能性给排除了。
“不可能做到的事……”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沉吟片刻后,向付无畏道:“不知当时粘贴封条,锁上箱子,所有人离开库房时,是什么时辰?”
付无畏皱眉回想了一会儿,起身道:“这般具体的事,下官也不记得了,刘郎中还请稍等片刻,下官去找下当时的记录。”
刘树义拱手:“有劳。”
付无畏连忙摆手,无比热情:“配合刘郎中,就是在为陛下解忧,此乃本官的职责所在,刘郎中切莫客气。”
说完,他便不再耽搁,快步走出了办公房。
见付无畏身影消失,杜构这才开口道:“如何?”
杜英漂亮的瞳眸也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摇头道:“想不到贼人盗换饷银的手法。”
“二十万贯饷银,堆起来都能成为一座小山,同等重量的石头,也一样体积很大。”
“无论是将饷银运出,还是将石头运进库房,都绝对是一件会被人注意到的特别之事。”
“别说此时库房外还有上百人看守,就算没人看守,抬着这么多东西走来走去,也会被人关注。”
“所以,贼人如何在这么多人严密看守的情况下,不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盗换饷银,实在是难以想象。”
杜构眉头也紧紧皱起,若非他们怀疑库房之事,是有足够的线索和信息做支撑,而非脑袋一热随便乱猜,他现在可能都会直接排除这种可能了。
确实怎么想,都觉得这非人力所能做到的事。
杜英看着两人眉宇蹙起的样子,声音清冷,有如一汪清泉响起在两人耳畔:“急什么?这才刚刚找到方向,还未真正深入调查,想不到贼人的手法很正常。”
她看向刘树义:“息王尸骸失踪案发生时,很多人不也认为此乃神迹,是息王化作幽魂所为?可最后,仍是被你给找出了真相。”
“此案虽看似不可能,但与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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