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鞋油，先粗刷后细刷，最后再用丝绸成毛皮抛光，把皮鞋擦得锃亮。

    当然也可以上一点鞋蜡，就看个人喜好了。

    叶飞虎坐在那擦鞋摊椅子上的同时，也在朝西城外国人住所观看。

    他们的住所泾渭分明。

    米国人，D国人都会分得很清楚。

    叶飞虎在仔细观察。

    这西城区住的外国人，没有1万也有8000。

    这么多外国人，如何把施密特找出来，确实是个技术活。

    否则那些盖世太保也不会满大街去找人？

    在叶飞虎向四面观望的时候，那个擦鞋匠在默默处理叶飞虎的皮鞋。

    某一刻，叶飞虎不经意间，看向这擦鞋匠的左手，右手，尤其是右手让叶飞虎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名擦鞋匠手指细长，手上皮肤细腻，这双手绝对不是干重体力活的手。

    因为在手上看不到任何老茧。

    如果是干体力活的，双手或多或少每年都要长老茧。

    这个擦皮鞋的外国人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注意叶飞虎这种想法和眼神，依旧是忙他的。

    这双手应该是弹钢琴或者是搞研究的。

    绝对不是干粗活的手。

    但现在这名外国人却反常了，在帮别人擦皮鞋，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是这些细节，叶飞虎管不了了，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带着好奇，叶飞虎用英语，向这个擦鞋外国男人问了两句。

    “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来江城有多久了？”面对问话，那人默不作声！

    叶飞虎心说这人难道听不懂英语。

    于是，叶飞虎用德语问那人。

    “你来江城干什么？来了多久了？”

    听到是德语，那人抬起头来，锐利而深邃的目光看向叶飞虎。

    擦鞋匠或许只是他的掩饰身份。

    他是秘密特工？

    与他那双像弹钢琴的手相比，他的脸满是污秽，看不清楚真面目。

    甚至只见两个眼睛在转动。

    叶飞虎心说，这难道是刻意而为之？

    这家伙难道真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