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尸体上的制式皮甲早已破碎，软塌塌地垂下，随着蛮子的跑动，在空中可怖地摇晃着。

    还有几个还有气，但是只能用力的捂住伤口，无助的在那哀嚎。

    一个像是头目的蛮子骑在马上，指着城墙方向，用生硬的乾语放声狂笑：“南狗！缩头！下来！爷爷送你们，团聚！”

    他身后的蛮兵们顿时发出一片狼嚎般的哄笑，纷纷用武器敲打着盾牌，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扑面而来。

    更有甚者，竟对着城墙方向撒尿，做出各种下流的侮辱性动作，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城墙上的守军们，一个个面色惨白，牙关紧咬。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人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几乎抠进了掌心，却无人敢放箭，距离太远，只会浪费箭矢，平白惹来更多的嘲笑。

    压抑、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气氛，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之中蔓延。

    “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肖晨看了一下他的大刀，他只有普通的腰刀，在这种大战里是不行的，“你这武器借我使使，还有铠甲，再来一队接应的人就行了。”

    “还欠你不少的首级，这会一口气还了，你给我记账啊。”

    王贺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一下肖晨的肩膀，“没问题，我亲自给你当书记，保证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肖晨刚刚换好铠甲，正要往外走，“别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