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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人的进攻,以擅长防守著称,据说被调到了辽东,北虏之所以能够拿下辽东,还是跟他不在有关。”
她转头看向肖晨,眼中难掩忧色:“赵永康这是把我们研究透了,摆明了要跟我们打一场硬仗。若按常规战法,无论云梯攀爬还是穴攻地道,在对方这等防御下,弟兄们的伤亡我不敢想。”
她顿了顿,建议道:“不如,集中所有火炮,强行轰塌一段城墙?虽然耗费时日,但最为稳妥。”
肖晨一口喝掉茶水,提起咕嘟冒泡的水壶,缓缓将开水注入杯中,茶叶随之翻滚舒展。他听着秦玉瑶的汇报,目光扫过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城池,脸上非但没有凝重,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怪不得朝廷敢派他来挡我的路,原来是自认为找到了对付我的法子,真是舍得下本钱。”
他吹了吹杯中的热气,“有新意,但格局小了。”
他抿了一口热茶,方才秦玉瑶提到的伤亡,确实是关键。强攻代价太大,而火炮作为新军之胆,也确实需要更多实战来磨砺。
“你的顾虑是对的,不能拿将士的性命去填。”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对方摆好了阵势,我们也不必着急。优势在我,火炮是有了,但是他们还是新兵蛋子,想要打得准,还得靠实打实的炮弹喂出来!”
他转头传令:
“传令!炮兵前移,仔细练习,慢慢的来,我要打破他们的胆子。”
与此同时,河州府城头。
总兵赵永康一身锃亮铠甲,站在城墙上观察着。
他身旁,一位从京营来的客将面带忧色,低声道:“赵总镇,不可轻敌啊!卑职在京师时可是亲眼见过,他他当初以寡敌众,在城下击溃数万蛮兵,救驾之功,震动朝野!”
“用兵极其的凶悍!非人力”
他声音虽低,但附近几名亲兵和低级军官还是听到了,几人脸上不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有人甚至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真的假的?我一直以为说是有人吹牛。”
“真的,我亲眼所见。”
“那他怎么成了反贼?”
“肯定是朝中奸臣陷害”
“住口!”赵永康猛然回头,目光扫过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士兵,吓得他们立刻噤声。
他这才冷冷看向那客将,大声呵斥道。
“王参将!大战在即,你竟敢在此散布谣言,长他人志气,乱我军心?你莫不是与他肖晨有旧,在此为他做说客不成!”
那王参将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总镇明鉴!卑职绝无此意,只是”
“没有只是!”赵永康粗暴地打断他,瞪了一眼众人,让众人安静下来。
随即转而面向城头众多将士,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城外正在缓慢构筑阵地的宁城军,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狂傲。
“什么救驾功臣,什么鬼神莫测?不过是仗着些奇技淫巧,侥幸赢了几阵的跳梁小丑!”
他阔步走到城墙边,剑尖依次点过那高耸的砲楼、厚重的土垒、堆积如山的守城器械。
“都给本帅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河州府,城高四丈八,池深两丈!城内粮草堆积如山,可供应大军三年!更有这数万忠勇无畏的将士!”
他的剑最终重重敲在一架需要三人才能操作的巨型床弩的寒铁弩箭上。
“再看这里!特制的破甲弩箭,千步之内可洞穿重铠!滚木礌石,管够!煮沸的金汁,让他皮开肉绽!任他肖晨有千般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他已失突袭之利,顿兵于我这天下坚城之下,便是自寻死路!”
“待其久攻不下,锐气丧尽,人困马乏之际,便是本帅亲率尔等出城破敌,犁庭扫穴,为朝廷立不世之功,名垂青史之时!”
一番话,说得大部分将士热血沸腾,纷纷举兵呐喊:“大帅英明!誓死守城!”
赵永康满意地收剑回鞘,意气风发。他特意嘱咐身旁的军中司马:“战报要给本帅写得漂亮!就写,贼酋肖晨,不自量力,犯我雄城,已成瓮中之鳖!本帅稳坐钓台,静候其自投罗网,束手就擒!”
赵永康“瓮中之鳖”的豪言犹在耳边,一道尖啸的呼啸声传来,毫无征兆地划破长空!
那声音极快,由远及近,瞬间便到了头顶!
“哐——轰!!!”
一枚黑沉沉的、巨大的铁疙瘩,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狠狠地砸在了城楼左侧的垛口上!砖石不是碎裂,而是直接爆开!
站在那里的几名弓箭手,连同半截垛口,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放射状的血肉和碎渣。
然而,那铁疙瘩的杀戮才刚刚开始!它砸碎垛口后,带着残余的恐怖动能,如同孩童手中调皮却致命的弹珠,轰然砸进后方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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