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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袭——!!”
凄厉的惊呼刚响起——
“杀——!!!”
左侧土沟中,刘三一马当先跃出,如同猛虎下山,率队狠狠撞入北虏队伍后段!
右侧矮林边,哈赤发出狼嚎般的战吼,白草营战士挥舞弯刀,疯狂砍杀侧翼!
而正前方,肖晨玄甲如墨,战马如龙,一人一骑,如同烧红的铁锥,笔直地凿入了北虏队伍最混乱的核心!
长刀所向,血肉横飞,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太快了!太狠了!
北虏士兵们前一秒还在抱怨夜寒,想着怎么敷衍了事,下一秒就陷入了来自三个方向的狂暴屠杀!
军官瞬间毙命,队伍被拦腰截断,侧翼遭受重击,正面更是撞上了一尊根本无法阻挡的杀神!
“是汉军!汉军主力!!”
“逃啊!快逃!!”
“长生天!他们怎么在这儿?!”
崩溃只在一瞬间。这支本就散漫疲沓的搜索队,遭遇如此迅猛、精准、凶狠的突袭,战斗意志瞬间蒸发。
士兵们哭爹喊娘,根本无心抵抗,只想调转马头逃离这片突然变成修罗场的荒野。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战斗已近尾声。两百北虏搜索队,被当场全部斩杀,只留下满地尸骸、无主战马和惊恐绝望的哀嚎在夜风中飘散。
肖晨勒马,甩去刀锋上的血珠,目光扫过战场。
宁城士兵们迅速控制局面,补刀、收缴箭矢、牵拢受惊的马匹。
许多人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这就完了?”
“太顺了!跟砍瓜切菜一样!”
“北虏这帮孙子,刚才还晃晃悠悠的,一看咱们冲出来,魂都吓飞了!”
“都督神了!怎么知道他们这时候过来?还这么散?”
刘三提着滴血的刀走过来,脸上也带着笑:“都督,这帮废物,压根没一点防备!咱们一个照面就打崩了!”
哈赤则更兴奋,用北虏话大声吆喝着白草营战士打扫战场,把能用的皮甲、武器、干粮袋统统扒下来。
“跟着都督,吃肉喝汤!北虏送上门的人头,不拿白不拿!”
肖晨没有理会周围的兴奋议论。他侧耳倾听,【危险感知】中,代表这支搜索队的“危险点”已快速消散,但更远处,一些原本“休眠”或“游移”的点,开始被惊动,朝着这个方向“活跃”起来。
“把他们的尸体堆到显眼处。把缴获的、带不走的破烂旗帜,插在尸体堆上。”
“对了,把他们的衣服拔下来,都给我换上。”
肖晨冷声下令,“然后,立刻上马,继续向北。”
“是!”
士兵们轰然应诺,动作麻利。
很快,一处用北虏尸体和残破旗帜堆成的“京观”,出现在了伏击地点。在渐起的北风中,那景象格外刺眼而挑衅。
队伍再次上马,朝着北方更深沉的夜色疾驰而去。
身后留下的,不仅是一片狼藉的战场,更是一个充满挑衅的信号。
那支本该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汉军,不仅没有逃窜,反而反手给了追兵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大摇大摆地继续北上。
消息,将如同野火,燎向北虏看似稳固的后方。
不到五里,第一道关卡横亘眼前——扼守一处狭窄河谷的北虏营地。木栅栏内篝火通明,约三四百人正因南边野马滩的动静而骚动不安,许多士兵趴在栅栏上张望,军官的呵斥声隐约可闻。
“他们注意力在南边。”哈赤伏低身子,用北虏话低声道,“守北门的只有两个打哈欠的哨兵。”
营地内,一个北虏百夫长正对着手下骂骂咧咧。
“都慌什么!野马滩离这儿几十里!就算有汉狗流窜,也是往西边跑,或是往南边山里钻!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咱们王庭方向来?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看好南边就行!”
话音刚落——
“敌袭!北门!是汉军——!”
那百夫长骇然回头,只见北门方向,一道玄甲身影如同魔神般撞碎木墙闯入,刀光过处,试图阻拦的士兵如同稻草般倒下!
更后方,黑压压的骑兵洪流紧随其后,狂暴地涌入营地!
“怎么可能?!他们真敢往北打?!”百夫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脑子一片空白。按照所有兵法常理,陷入重围就该往薄弱处或老家方向跑,哪有往敌人心脏地带冲的?!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那道身影已如狂风般卷到近前,冰冷的刀锋映着他震惊的脸。
“噗——!”
战斗在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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