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姑娘更懵了，不是，你当奸商都这么光明正大了？！

    宰客都不避人了？！

    这天啊，到底是黑了啊！

    雪花飘落在你窗前......

    说实话，李磊是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完那么一句之后这小姑娘居然会唱起来，而且该说不说的，唱的还挺好听。

    听了一会儿，发现她好像还有点唱上瘾的意思，越唱动静还越大了，李磊无奈了，只能强行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姑娘，别唱了，刚才跟你开了个小玩笑，我们店里确实今天搞活动，双重翻转”

    “何意味？”小姑娘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磊。

    李磊微微一笑：“意思是你今天运气好，今天有活动，涨价是一次翻转，接下来就是第二次翻转，全场半价。”

    “涨一倍价格，再半价，那不是跟原来一样？”小姑娘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然后不太确定的说。

    ？？？

    “不是，是在原价的基础上，半价！”李磊赶紧解释道。

    “所以我这杯？”小姑娘握着手机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奶茶，又抬头看了一眼李磊：“那所以到底是涨了还是降了？”

    李磊一看这位的迷糊劲儿也是无奈了，只能叹了口气道：“降了，半价，三块。”

    小姑娘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没想明白，因为扫码的时候是咬着牙的。

    等发现扫码之后确实是付了三块钱之后，小姑娘这才笑了出来，美滋滋的端着奶茶就走了。

    李磊也是无奈，一口气还没叹完，就发现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跳了一大截，比之前任何一次单客操作都要高。

    李磊一看这个跳动的幅度，心里一惊，不过看了一下明细之后明白了，感情还有林溪和粉头发的，于是就放下心来开始等下一波顾客的到来。

    后面进来的几个客人也都经历了同样的反转过程。

    先听到“涨价了”，表情明显僵住，然后听到“但有活动降到了原价的一半”，表情又从僵住变成困惑，接着变成一种混合了“所以到底多少钱”和“这老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复杂状态。

    每一波操作结束之后，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就涨一次，涨得不算快，但架不住人多。

    下午的时候，李磊趁店里人少的空隙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进度条已经非常接近最后一格了。

    看来今天这波反向操作应该能凑满最后一截进度条，如果还不够，他还有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他留到了晚上。

    晚上八点多，店里人开始减少了。

    最后一桌客人，是三个精神小妹，她们各点了一杯奶茶，在店堂里聊天说话，像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李磊站在吧台后面，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的进度条，就停在差最后一道的位置上。

    他不打算留到明天了，慢悠悠地做了一杯新的黑糖鲜奶，封好口之后自己端着，走到那桌客人旁边，把奶茶放在她们桌上：“这杯送你们，免费的。”

    三个精神小妹同时抬头看向他，其中一个先开口：“又免费？今天不是已经便宜了好多吗？”

    李磊微微一笑说：“那是白天的活动，这是晚上的隐藏活动。”

    三个精神小妹看着那杯奶茶，又互相看了看对方，场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其中一个端起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

    李磊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桌边补了一句：“明天开始，连续三天，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会有五分钟限时免单，具体时间不固定。”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通知一个已经定好的调整。

    那三个精神小妹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其中一个低头看了手机一眼，大概是在确认今天是周几。

    李磊没有再多解释，转身走回吧台后面，继续收拾东西了。

    那三个精神小妹走的时候，那杯免费的黑糖鲜奶已经被喝了一半了，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还在讨论刚才那个“连续三天限时免单”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李磊没有跟她们确认，也没有再补充，他到后门把最后一袋垃圾拎出去扔掉，回来的时候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正好填满了最后那一小格，像是完成了什么预设好的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