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女人给你留下的伤，一定很疼吧。”

    这一次，听到来自阿黛尔的这句话时，塞拉菲娜终于有了反应。

    她那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便以十分缓慢的速度转了过来。

    幽紫色的兽瞳中依旧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在看清阿黛尔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时，那火焰似乎停滞了一瞬。

    阿黛尔没有回避塞拉菲娜的锐利目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审视自己。

    视线落在塞拉菲娜那双满是血污的手上，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很难受，对吗？”

    塞拉菲娜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将双手藏起，但剧烈的疼痛让她这个动作变得迟缓而又笨拙。

    最终，塞拉菲娜只是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糙的砂砾。

    “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修女。”

    这位啸月公主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还带着荒野狼民的那股傲气：“爪子断了，还能重新磨出来，只要我还活着，总会把那个老女人的喉咙咬断。”

    “我知道的。”

    阿黛尔没有丝毫不耐，她微微颔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敷衍：“你是啸月猎群的公主，是未来的狼王，你的脊梁是为追逐明月，巡猎荒野而生，不会因为苟活而弯折。”

    听到这番话，塞拉菲娜对于阿黛尔的敌意稍稍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深深的疑惑。

    她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浑身散发着柔弱气息的魅惑菇植灵，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找我聊天？”

    塞拉菲娜眯起双眼，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随时可以扑击的威胁姿态：“想看笑话，还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阿黛尔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给你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