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果。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阳天罡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奕尊的意思是……”

    “出兵。”江奕辰斩钉截铁，“现在，立刻，马上。”

    他看向葛耀光。

    “宫主，辰宗已经准备好了。三艘飞舟，九名炼虚，六百七十二名弟子。一个时辰后出发。”

    葛耀光看着他，目光深邃。

    “奕尊，你这是要……”

    “先走一步。”江奕辰淡淡道，“联盟的援军，什么时候到，辰宗就等到什么时候。但若等不到……”

    他顿了顿，转身向殿门走去。

    “辰宗也会打。”

    “打到只剩最后一个人，也会打。”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留下满殿沉默。

    阳天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阴婆婆低声道：“这小子，是来示威的。”

    “不。”葛耀光摇头，“他是来告别的。”

    他起身，看向众人。

    “诸位，老夫决定——真武宫，即刻出兵。”

    “云鹤长老，带领监天司，先行驰援西域。”

    “是！”

    阳天罡咬了咬牙：“太阳殿……也出兵。”

    “太阴阁也是。”

    “北斗宗也是。”

    “南极宫也是。”

    一个个声音，接连响起。

    葛耀光点头，望向殿门的方向。

    那个年轻人，已经走了。

    但他说的话，还在每个人心中回荡。

    ---

    一个时辰后，揽星峰上。

    江奕辰站在星辰飞舟的船头，看着远方。

    身后，九名炼虚已经就位。下方，六百七十二名弟子整装待发。

    “宗主！”一名弟子匆匆跑来，“真武宫传来消息——监天司云鹤长老，已率三百精锐先行出发。太阳殿、太阴阁等宗门，也陆续出兵。”

    江奕辰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

    他转身，看向众人。

    “出发。”

    三艘飞舟同时升空，向西疾驰。

    船头，江奕辰负手而立，衣袂猎猎。

    远方，天边那抹诡异的黑色，已经清晰可见。

    那是葬神渊。

    那是界门。

    那是新的战场。

    而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