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流言起  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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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芷和几名仆从将人拦住,柳夭依旧骂得厉害。

    秦淑容不理会,将一套价值千金的浮光锦襦裙,和只水晶制成的兔子给兰茵陪葬。

    “不用你假好心,滚,带着你的东西滚!”

    秦淑容将东西安置好后上了柱香,随之转看向众人,面容端持清冷。

    “不论你们信与否,我还是那句话,我未害过人,这件事我会追查下去,以证清白。”

    “我的品行和名声由不得任何人诋毁。”

    兰芷闻言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情绪,兰鹤卿紧紧盯着她,不放过每一个细微表情。

    明澈体谅妻子痛失亲人,从骁骑营搬了回来,当晚在兰茵房间陪伴。

    夜色已沉,房间烛火昏黄,兰芷靠在明澈怀里,潦倒涣散。

    “我知你难过,但我相信母亲不会做这种事,你莫误会她。”

    兰芷直道自己不想说这些,明澈适时止住,轻抚着她后背静静相陪。

    “夫君,在这府里我只有你了。”

    明澈心口一痛,为先前的冷落道歉,“我不该迁怒你,事情都过去了,放心,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兰芷轻叹,“是啊,都过去了。”

    她口吻怅然,似回应明澈,又像自言自语。

    跳动的烛火映衬着她眸底水光,忽明忽暗,最后缓缓闭上眼睛,将那抹晶莹遮盖。

    丧仪结束后明晟大病了场,昏昏沉沉间,睁眼闭眼都是兰茵娇俏笑脸。

    秦淑容几次要侍疾,被明晟回绝,自那后明晟再未踏入秦淑容房间。

    新丧期,兰芷时常回母家陪伴双亲,安慰母亲逝者已逝,要爱惜身体。

    每每这时兰鹤卿便不动声色在一旁静观。

    兰芷去厨房亲自为母亲炖汤羹,走后,兰鹤卿来到柳夭身边。

    “你真认为事情是秦淑容做的吗?”

    柳夭止住啜泣,抬眸望向丈夫,“老爷这话什么意思,除了她还有谁?”

    兰鹤卿沉吟半晌,决定将心头怀疑道出。

    “你有没有觉得凶手可能是……芷儿。”

    柳夭第一反应和兰鹤卿初听时一样,惊呼绝不可能。

    兰鹤卿将宝珠分析一一道出,他并未说是宝珠所言,只称自己推测。

    “你莫激动,我也只是怀疑,毕竟以秦淑容心思手段,真要害人总会想个能规避自身的法子,而非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丈夫的分析并非空穴来风,柳夭转向兰芷坐过的地方,呆呆相望。

    说起兰芷和兰茵的姐妹感情,柳夭最为清楚。

    兰芷心思细腻,几分聪明几分傲气,打小便看不上兰茵咋咋呼呼,甚少同她玩到一起。

    兰茵任何事,哪怕终身大事兰芷也从不上心,姐妹感情不算亲厚。

    柳夭清楚记得,得知兰茵入府为妾时兰芷的激烈反应,她是反对这件事的。

    兰芷柔弱之姿,却极有主见,骨子里自有股狠劲儿,这样的性子……会是她吗,柳夭越想心跳越快。

    兰芷回到房间时兰鹤卿已去了书房,柳夭靠在床板上,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兰芷服侍母亲用膳,被柳夭伸手拂开,“我没胃口。”

    “对了,我想起件事。”

    “那日我去国公府收拾茵儿遗物,无意听到下人嚼舌根。”

    “哦?”兰芷奇怪,“他们说什么了?”

    柳夭看着女儿眼睛,轻声道:“说秦淑拒不认罪,兴许真是被冤,凶手另有其人。”

    “说……不排除是你。”

    兰芷握着汤碗的手一抖,一抹心虚在眼底飞速划过,抬眸时已换回惊怒。

    “什么?竟然有这种传言?什么人说的?”

    柳夭定下神,将丈夫分析之言道出,兰芷越听脸色越白,最后一把摔了汤碗。

    “简直荒谬!”

    “茵儿是我妹妹,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

    “秦淑容,一定是她放出的风声,她害了妹妹又想推卸罪行,故才编出这等说辞。”

    兰芷像被气疯了,一面咒骂秦淑容诡计多端,一面称和兰茵是亲姐妹,任何时候不可能手足相残。

    她情绪激动,脸色因委屈和愤懑而涨红。

    柳夭看着却无开解,心底默念着亲姐妹几字。

    若是亲姐妹也罢,可一半的血缘,刻在骨子里的疏离,感情总是差了些。

    //

    宝珠回到御史台公务,每日与明阳一同上下值,日子又回到从前。

    可渐渐地,发现身边人看她的眼神出现异样,带着隐晦和鄙薄,而看明阳的目光多了嬉笑嘲讽。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随着入秋天气转冷,宝珠染上风寒,一整晚四肢乏力,喉咙疼痛如咽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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