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您放心！这一点我和李南都非常清楚！我们绝不会越界，所有的调查都会

    目的是清除公安队伍内部的害群之马，整顿定城分局的风气。”

    “嗯，你有这个认识就好。”

    苏建民

    “不过，国栋，你要心里有数。如果...我是说如果，在调查过

    比如，涉及到严重的经济犯罪，或者发现秦浩同志本人确有涉嫌违纪违法的确凿证据......”

    “那么，就必须立即停止一切私下调查，严格按照咱们《华夏共产党的纪律检查机关

    将所有材料和证据整理好，通过正规渠道，逐级上报！绝不允许擅自行动！这不是你们这个层面能够处理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

    唐国栋心头一凛，立刻回答。苏建民的话滴水不漏，既给了他们在职权范围内

    充分体现了高级领导干部的政治意识和法治观念。公事谈完，书房里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

    “老领导，您这边...最近应该也挺忙的吧？年底了，各项工作都在收官，省里政法委的任务肯定更重。

    向前书记年纪到了，很多工作恐怕都要您多担待了。”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看似关心工作，实则是在试探苏建民接任省政法委书记的进程。

    岂能听不出唐国栋那点小心思？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

    “国栋啊，”

    他的声音恢复

    “工作嘛，什么时候都是干不完的。向前书记德高望重，经验丰富，我们都是在在他的领导下各司其职，做好分内的事。至于其他的...”

    “不要瞎打听，不要乱揣测。把自己的工作干好，把队伍带好，这才是根本。

    组织上自有通盘的考虑和安排，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组织，服从安排。”

    这番话，看似什么都没回答，却又仿佛什么都回答了。他没有

    告诫唐国栋要沉住气，不要过分关心上层人事，重要的是做好本职工作。

    既保持了神秘感和威严，又不会留下任何话柄，同时还蕴含着对下属的提醒和敲打。

    “是是是，老领导批评得对！是我多嘴了！我一定沉下心来，把工作抓实，绝不给您添乱！”

    “嗯。”

    苏建民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唐国栋的“检讨”

    “好了，没什么事就这样吧。定城那边的情况，你多费心，把握好度。有什么重大进展，及时跟我通气。”

    “好的好的，请老领导放心！那您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唐国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然微微有些汗意。

    也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来自于更高层级和权力的压力。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关于人事安排的告诫，更是让他警醒。

    不过，通话的目的达到了。苏建民虽然划定了严格的界限，但

    也承诺了在“重大进展”时可以向他通气。这就足够了。有了苏建民这番态度，唐国栋心里更加有底。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证据”、“保密”、“界限”三个关键词，然后重重地在“证据”下面划了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