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五十七章 史乘探微明势限,时势人谋共铸程  证件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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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方说不能假设历史,可历史恰恰是在无数可能性中走出来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多种可能;每一次选择,都淘汰了其他可能。我们不能因为最终只走了一条路,就说这条路是唯一必然的路。这是典型的事后决定论,是用结果倒推原因,把历史的丰富性简化成了单一的必然逻辑。辩驳完毕。”

    两轮驳论结束,会场的思辨氛围愈发浓烈。双方从史实到逻辑,从具体事件到历史观,层层拆解、步步紧逼,把百年历史的丰富性与复杂性完全铺展开来。在场不少学者眉头紧锁,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显然也在两种判断之间反复权衡。

    主持人即刻开启二十分钟自由学术攻防环节:“自由对辩环节开启,计时二十分钟,双方自主攻防。”

    温知予率先发难,从最根本的历史方向切入,夯实必然性的客观根基。

    “反方一直说历史没有必然方向,那请问,全证世界近代以来,生产力是不是一直在发展?生产关系是不是一直在朝着适配生产力的方向调整?社会是不是一直在从低级向高级进步?这个总方向,难道是人的选择选出来的?”

    顾聿川应答迅速,逻辑精准:“生产力总体在发展,不代表历史有固定的必然方向。发展有快有慢,有进有退,有不同的模式,有不同的道路。总体进步是事后的概括,不是事前的必然。欧洲中世纪停滞了上千年,按照正方的逻辑,难道那时候历史必然就暂停了?历史从来不是匀速直线前进的,它的走向是人的选择塑造的,有进步,也有倒退,有上升,也有曲折。”

    “曲折改变不了总方向。”温知予稳步接续,“中世纪再漫长,最终也走向了资本主义;近代再混乱,最终也走向了新社会。一时的倒退、暂时的曲折,都是历史必然进程中的插曲,改变不了总趋势。就像河水有漩涡、有回流,可总体还是向东流。这就是历史必然性的体现。”

    “河水向东流是地形决定的,历史的‘地形’就是客观条件。”顾聿川寸步不让,“可河水具体怎么流,是直冲还是蜿蜒,是改道还是泛滥,都是水流与地形相互作用的结果,不是地形单方面决定的。客观条件划定边界,人的选择填充内容。边界是客观的,内容是主观创造的。我们争论的核心,从来不是有没有边界,而是内容是不是由选择主导。”

    顾聿川随即转换角度,用具体的人物作用发起反攻:“那请问正方,如果没有毛同志,全证世界革命会不会胜利?如果没有邓同志,改革开放会不会发生?这些关键人物的选择,是不是直接影响了历史的走向?”

    “没有具体的个人,历史也会找到其他的代表人物。”温知予应答从容,“时势造英雄,不是英雄造时势。当历史任务摆在那里,总会有人站出来完成这个任务。这个人早一点出现还是晚一点出现,能力强一点还是弱一点,只会影响历史的速度,不会改变历史的方向。没有毛同志,也会有其他人领导中国革命走向胜利,因为反帝反封建的历史需求是客观存在的。”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这就是典型的宿命论。”顾聿川直接拆解,“历史任务不会自动完成,道路不会自动出现。同样的历史需求,有的国家成功了,有的国家失败了,有的走了这条路,有的走了那条路。差别就在于有没有正确的领导核心、有没有正确的道路选择。把领袖的作用说成只是加速进程,是对历史复杂性的极度简化。很多时候,一步选错,就是满盘皆输,根本等不到下一个人来完成任务。”

    “选错了会失败,恰恰证明规律的客观性。”温知予精准回应,“错误的选择违背历史规律,所以会失败;正确的选择顺应历史规律,所以会成功。选择的对错,最终要靠历史规律来检验。这恰恰说明,规律是第一位的,选择是第二位的。选择要服从规律,不是规律服从选择。”

    “规律是选择的结果,不是选择的法官。”顾聿川针锋相对,“没有无数次的选择与试错,就总结不出规律。我们今天说的历史规律,都是从过去的选择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人在实践中认识规律,也在实践中丰富规律、发展规律。不是规律在那里等着人去踩中,而是人在选择中走出了规律。”

    攻防层层深入,从总方向到具体路径,从历史人物到人民群众,从规律的预成性到规律的生成性,每一个维度都针锋相对。温知予始终坚守客观规律的根本性,强调历史总趋势的不可逆转,防止滑向唯心史观;顾聿川始终坚持主体选择的创造性,强调历史进程的丰富性与复杂性,防止退回到机械宿命论。

    一人重规律的客观性,一人重选择的能动性;一人把趋势当必然,一人把创造当主导。依旧是二元对立,依旧是各执半理,依旧是无人抵达辩证统一的中道维度。

    全场数十位学者凝神细听,不少人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忘了记录。这场史实层面的交锋,比上午的原理辩论更有冲击力,也更让人看清问题的复杂性——历史既不是按剧本上演的戏剧,也不是随机漫步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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