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军专门为这100台四足机器人在创新中心找了最大的一个空间来进行调试。

    李枫和江浸月用了一天时间，给这批机器人加载了算法程序。

    剩下的四天，全部都用来调试、训练。

    纪军领受了郑书记的秘密任务，到场旁观调试情况，以便掌握节目的真实状况。

    毕竟，两眼一抹黑是官场大忌。

    据说节目审核的时候，市委书记也要到场把关。

    郑书记即便充分信任，也不敢放任自流了。

    谁料，纪军还没踏进调试场半步，就被李枫以保密为由赶了出去。

    “这都要上演了，还保什么密？故弄玄虚！”即便冷静如纪军，也忍不住大吼道。

    纪军自忖自己也算是千阳科技的编外人员了，平时尽心伺候，进入调试场看个热闹也不行？

    欺人太甚！

    李枫一点儿也不恼，笑眯眯地安慰道：“老纪，几个月都等了，四天等不了？调试挺复杂的，涉及到走位、站队……有个人在里面不方便。好了，再说我就泄密了。都是过命的兄弟，这几天就过不去了？”

    走位、站队？

    纪军眼珠子一转，脸上怒气未消：“不是我等不了，是郑书记等不了！到时候市委书记把他叫到跟前，让他汇报一下节目的准备情况，你让他怎么说？哑口无言吗？”

    陶悦笑着拍了拍纪军的肩膀：“老纪，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书记是担心节目质量！你就告诉他，请他放心。就算哑口无言一时，节目一完，市委书记会对他赞不绝口！”

    “这么有信心？”纪军见陶悦自信满满，心宽了一些。

    “你要是还在这儿耽误我们的时间，到时候可真就哑口无言了！”

    纪军不再废话，转身便走。

    “怎么样？”见纪军进来，郑书记从办公桌后起身。

    纪军摇摇头：“他们不让看。不过，提到了走位、站队……”

    郑书记思虑再三：“那你觉得是个什么节目？”

    纪军想了想：“像是舞蹈……可四足机器人跳舞，是不是太梦幻了？”

    郑书记长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这是我从政以来，打的最没把握的一场仗！”

    “他们让书记放心。”纪军轻轻攥紧了拳头，手心是汗。

    五天后，“绵州大剧院”几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几辆黑色小车悄无声息地驶了进来，停在了剧院的大门口。

    市委黄书记走下车，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看剧院大门，便快步走进了剧场，谢部长、郑书记等人连忙跟了上去。

    剧院后台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化妆、换衣、热身、调试……上台前的准备忙而不乱。

    只有萧望穹他们如同看客一般，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众人紧张地忙碌。

    偶尔有演职人员会斜眼看看这几个坐在一堆深绿色大装备箱上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然后撇撇嘴，轻声念叨：“春晚筹备组哪找来的后勤保障人员？这么明目张胆地偷懒吗？”

    “望穹，我们好像和这里格格不入。”李枫轻声说道。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我们本就不是娱乐圈的，怎么，感到别扭了？”萧望穹倒是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笑着说道。

    “有一点。”李枫缩了缩脖子，“没想到搞科技的最后要沦落到舞台上当一个被人评头论足的戏子。”

    “没出息。”苏砚声笑着走过来，然后对瞪眼瞧他们的一个年轻演员说道，“看什么看，节目准备好了？到时候别紧张得尿裤子！”

    “不就是个管设备的吗？牛什么牛！”长相秀美的年轻演员嫌弃地走开去。

    苏砚声大大咧咧地笑着看她离去的背影，说道：“李枫，人都需要一个舞台。只不过有人以之为生，有人以之为始，各得其所而已。我们不过是以之为跳板，你何必不自在？跳出去，才有大自在！你把舞台看成跳台就好了。”

    陶悦笑道：“没想到小苏还能讲出这番道理。”

    苏砚声得意地说道：“你们出去推销几天四足机器人也就明白了，让人不自在的根源，就是这搁不下这脸皮。哈哈。”

    春晚绵阳分会场虽然只有15分钟的全国直播，但现场的氛围感需要很多人来营造，所以全部节目可不止15分钟。

    “全国直播的三个节目都定好了吗？”市委黄书记问宣传部谢部长。

    “都准备好了。”

    黄书记抬腕看了看表：“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节目就不按顺序走了，先上那三个节目，我看完就走。剩下的，你们把关。”

    谢部长连忙朝舞台总指挥招了招手，灯光立时黯淡下来。

    由于节目临时变换了顺序，幕后调度有些手忙脚乱地重新编排计划。

    “你们是第三个上！”调度看了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