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

    接着又猛地倒卷而回，重新聚成他刚踏入洞府、盘膝坐下那一刻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斌一遍遍推演法则、失败再重来时，留下的淡淡神识印记。

    他不停服用顿悟药水，再次进入顿悟状态。

    时间像叠影一样在眼前层层重叠，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后来的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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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看见了未来。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未来七息内，自己会因为心神波动，下意识地捻动一下右手食指。

    那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连指节弯曲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时间不再是单向奔涌的无形洪流，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交织的金色丝线，在他的意识里缓缓舒展。

    每一根丝线都对应着一种可能，每一次波动都牵动着因果流转。

    王斌屏住全部心神，连一丝法力都不敢妄动，生怕惊扰了这些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时间之丝。

    他像一个初学走路的孩童，伸出自己的神识之手，用最轻柔的力道，轻轻拨动了其中最纤细的一缕。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力瞬间顺着那根丝线反震回来，王斌只觉识海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他强行稳住心神，死死咬住牙关，任由那股时间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了几根，又迅速恢复成黑色，皮肤先是出现细密的皱纹，随即又变得光滑如初。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反震之力终于缓缓消散。

    王斌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抬起右手，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淡金色流光。

    时间法则，他终于算是能勉强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