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纠正道。

    “那不成，哪能直讳恩人的姓名呢。”女人坚持道。

    刘柯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们随便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恩人，我怀孕四个月了，自从被那个道士抓了之后，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我担心腹中的孩子会被饿死，您能不能发发慈悲，让我再吃一个……不不不，半个就够了，半个就够了。”

    刘柯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怀疑。

    刘柯撸起袖子的瞬间，袖口摩擦布料的声响还没落尽，眼睑下那只充血的红色眼睛骤然睁开。

    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竖线，直勾勾的目光让对面的女人。

    刘柯闭上双眼，他的视角从脸上转移到手臂上，两颗眼球盯向女人的腹部。

    女人下意识捂住小腹的动作顿住了，那对眼球正透过粗布褂子锁定她隆起的腹部，瞳孔深处忽然映出模糊的胎影轮廓。

    随着他重新闭上双眼，手臂上的双眼消失。

    刘柯默不作声地探手进包黑，他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精白面馒头。他又摸出个带着体温的鸡蛋，蛋壳上还沾着草屑。

    “拿着。”

    他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女人颤抖的手指刚触到馒头，突然扑通跪坐在地，额头磕在凹凸不平的泥地里：“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救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