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手指在虚空快速敲击看不见的键盘。

    “他在远程接入！“丁秋楠扑向金牌，“快断开神经链接！“

    何雨柱的右眼纱布刚拆下，瞳孔里的蓝光就自动聚焦成射线，在墙上投射出立体地图。娄晓娥惊愕地发现，那竟是横滨地下排水系统的全息模型，其中闪烁着七个红点，排列形状与北斗七星完全一致。

    “这不是后遗症。“何雨柱捂住灼痛的右眼，“贾东旭在我眼里埋了坐标解码器！“

    地图突然放大第三个红点，显示深度达地下200米处有个未登记的巨大空间。墙体材料分析结果跳出时，丁秋楠的医疗平板突然死机——那竟是广岛核爆废墟的强化混凝土。

    王强带人撬开第七个红点的检修井盖时，腐臭味中混着诡异的檀香。强光灯照下去，井壁上密密麻麻刻满被辐射灼伤的人形轮廓，所有轮廓的右手都指向下方。

    垂降三十米后，探照灯照亮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七个石台环绕着中央水池，每个台面上都摆着玻璃罐，罐中漂浮着与贾东旭母亲同款的和服碎片。水池里的液体泛着幽蓝，水面悬浮着数百个微型芯片，正自动组合成曼陀罗花的形状。

    “这不是实验基地...“秦淮茹的通讯器突然收到何雨柱传来的资料，“是核爆受难者家属私设的招魂祭坛！“

    资料显示1945年9月，七名失去亲人的科学家在此举行过意识召唤仪式。

    丁秋楠冲进顶楼隔离病房时，娄半城的脑电波正以异常频率震荡。医疗设备全部失灵，唯有窗玻璃上浮现出不断跳动的二进制代码。

    “不是远程接入！“她突然看懂代码规律，“是反向传输！有人在把数据往老爷大脑里灌输！“

    病床上的老人猛然坐起，双手掐住自己喉咙，指缝间渗出蓝色液体。当丁秋楠注射镇静剂时，听到他喉咙里挤出两种声音：

    年轻娄半城：“计划必须完成...“

    老年娄半城：“

    何雨柱的厨刀突然自行飞向病房墙壁，刀尖精准刺入电路箱。炸开的火花中，整栋医院的灯光全部变成暗红色，广播系统自动播放起1945年的老式唱片：

    “...梶原君，令堂的脑电波已成功捕获...“

    “...娄先生，您确定要植入虚假记忆？...“

    “...这是唯一让她安息的方式...“

    录音戛然而止，厨刀剧烈震颤着指向北方——正是地下祭坛的方向。

    当众人赶到祭坛时，水池里的芯片已组成完整人形。全息投影般的女性缓缓转身，面容与贾东旭母亲完全一致，却穿着娄氏企业的初代工装。

    “你们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龙之介和半城都错了...痛苦无法被消除，但可以转移。“

    水池突然沸腾，七个玻璃罐同时爆裂。何雨柱的右眼不受控制地扫描那些和服碎片，显示结果令人窒息：

    所有布料都含有娄半城的DNA。

    “当年被辐射病折磨的根本不是贾东旭母亲...“秦淮茹扶住颤抖的娄晓娥，“是你父亲的双胞胎姐妹！“

    水池中的全息人形抬起双手，七个石台上的玻璃罐碎片悬浮而起，在空气中组成DNA螺旋结构。何雨柱的右眼自动扫描，视网膜上投射出基因比对结

    “所以这就是真相...”娄晓娥踉跄后退，金牌碎片从指间滑落，“父亲把姑姑的痛苦...转移给了贾东旭的母亲？”

    全息人形突然分裂成两个虚影：左侧是穿着和服的梶原夫人，右侧是娄氏工装女性。两人同时开口，声音重叠：“不，是交换。”

    水池里的芯片突然射向众人，秦淮茹推开娄晓娥的瞬间，一枚芯片刺入她的浅疤。剧痛中她看到——

    1945年的实验室里，年轻的娄半城正将注射器从亲姐妹太阳穴拔出，针管里满是蓝色液体；而隔壁手术台上，梶原夫人被注入同样的液体。

    丁秋楠死死按住抽搐的娄半城，镇静剂针头被肌肉夹断。老人喉咙里涌出的蓝液在地面形成文字：

    “记忆是量子纠缠态，转移即共生”

    病房的防弹玻璃轰然炸裂，何雨柱的厨刀破窗而入，刀身裹挟着地下祭坛的檀香灰。当刀尖抵住娄半城眉心时，老人突然平静下来，睁开完全变成蓝色的眼睛：

    “柱子，你知道厨刀为什么选你吗？”声音竟是贾东旭的，“因为你是唯一能承受...双向记忆流动的容器。”

    王强试图打捞水中的芯片，却发现它们已融化成胶状物。七个石台突然下沉，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竖井，井壁上浮现出与何雨柱右眼扫描结果相同的基因图谱。

    “这不是祭坛...”秦淮茹擦去额头的蓝血，“是记忆置换装置！那些被辐射灼伤的人形轮廓——全是失败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