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舔了舔嘴唇，搓手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眼睛还不住地往宫女堆那边瞟。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宫当宫女啊？那都是各地选上来的大家闺秀，容貌、品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前两年光景不好，陛下还时不时赐宫女给臣子——老夫家里就有三个。”

    文安看着他那一脸惬意的表情，心中不免腹诽：你家里有三个，怎么还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尉迟恭大概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连忙收了收神色，正色道：“你别小看这些宫女。她们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言行举止、进退揖让，全都是宫里那套规矩。”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岁的，更是宝贝。你看那厮肩上扛的那个，看着就得有三十了，在宫里待得久，宫中的仪节教养肯定门清。弄这么一个人回去，尤其是咱们武将家，家风都要好许多。”

    文安听罢，终于明白过来。

    那些人抢宫女，不是为了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用来改良家风的。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却又不算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