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磊哥清醒的时候跟我提过你……”

    “他说什么？”李欣涵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急切。

    “他说，‘李欣涵是个好姑娘，是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王利群的话半真半假，却拿捏着最致命的情感软肋，“但李小姐，如果这次山城那边的事压不下去，磊哥被带走，你们以后……可能就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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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绝对不行！”李欣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爸那边我去说！我不能让聂磊出事！我……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

    “你先别急，稳住你父亲那边是关键。医院这边……唉，你自己看着办吧，磊哥现在需要人照顾。”王利群适时地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对旁边默不作声的四大金刚摇了摇头，语气复杂：“看到了？女人一旦动了感情，这智商……基本就告别理性了。”

    计划的前置步骤已完成。

    王利群不再犹豫，转身回到温强面前。温强看到他手中的枪，惊恐地往后缩。

    “温局，钱的事两清了。但伤了我哥，总得有个说法。”王利群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放心，不要你的命。咱们公平点，你也尝尝背后挨一下的滋味。”

    不等温强反应，王利群绕到他身后，枪口抵近其肩胛骨下方的位置——避开了真正的要害，却足以造成重创和巨大的痛苦。

    “砰！”

    一声闷响在荒村小屋中回荡。温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向前扑倒，鲜血迅速染红了后背。

    王利群收起枪，示意手下：“收拾干净，把他扔到最近一家公立医院门口。注意别让人看到脸。”

    几人动作麻利，将因剧痛和失血几近昏迷的温强塞回车内。两辆奥迪再次发动，如同幽灵般驶出村庄，朝着附近城镇的方向而去。

    在将温强丢弃在一家医院侧门昏暗处后，车辆毫不停留，再次拐上小路，开始真正曲折地绕向青岛方向。

    途中，王利群再次联系聂磊。

    “磊哥，李欣涵可能一会儿会去医院。”

    聂磊的声音立刻透出烦躁：“让她来干什么？我看见她就……你就不能拦着点？”

    “磊哥，你听我说，”王利群的声音冷静而现实，“山城的麻烦就在后头，要想平事，离不开李海。而要李海真心实意出力，关键就在李欣涵。”

    “我知道你心里有嫂子，但嫂子现在走了。李欣涵这个人……或许方式不对，但她对你的心思不假。眼下这关，你得借她的力。”

    “去了之后，你哪怕不说话，也别赶她走，就当……就当是为了大局，忍一忍。等风头过了，出院了，再说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聂磊略显沉重的呼吸。王利群知道他在挣扎，在对刘爱丽的愧疚与现实的残酷生存之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