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进了自己办公室。刘毅跟进来，简单汇报了这个月的账：“磊哥，这个月还行，流水七八十万，该打点的都打点了，咱自己能落个四五十万。”

    聂磊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正说着，外头突然吵吵起来。

    聂磊走到窗边，撩开纱帘往外看。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正拍着桌子嚷嚷，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他妈手气也太背了！老子从小在牌桌上长大的，什么阵势没见过？今儿怎么就输了十多万？你们这桌子是不是有问题？”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搭了腔：“哥们儿，输俩钱就急眼啊？赌场上输赢不是常事儿？你要是玩不起，趁早走人；要是还想玩，回去拿钱再来，别在这碍眼。”

    嚷嚷的那人叫胡大军，被这么一呛，脸上挂不住，手忙脚乱翻兜——兜比脸还干净。

    聂磊看了两眼，嘴角翘了翘：“刘毅，来买卖了。”

    刘毅心领神会，从办公室出去，径直走到胡大军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胡大军回头，眼神不善：“干嘛？”

    “哥们儿，还想玩不？”刘毅笑着问。

    “废话，不想玩我站这干嘛？”

    刘毅递了根烟过去：“我是这儿的经理，姓刘。刚才看你挺急的，怎么着，手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