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眯着眼睛看着富贵，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忌惮，但更多的是愤怒：“你有病吧？不还钱还打人？你以为你是谁？”

    “谁让你们动我妈了？”富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谁动你妈了？放屁！从头到尾没人碰她，就是搀了一下！”方虎矢口否认。

    “赶紧滚。”富贵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再不滚，我上楼拿枪了。”

    这话一出，几个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脸上还挂着不服气的表情，但脚步明显开始犹豫了。

    他们都知道，富贵是聂磊的兄弟，这不是能随便往死里动的人。

    而且这家伙现在明显是急了，急红了眼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谁知道他楼上是不是真有家伙？

    方虎咬了咬牙，往后退了半步，指着富贵说：“行，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几个人退到了门外，方虎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张鑫。

    张鑫在办公室里接起电话，声音很平静：“喂，怎么样了？”

    “鑫哥，富贵这小子开始耍浑的了。”方虎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刚才拿板砖给咱一兄弟开了瓢，后脑勺全是血，伤得不轻。”

    “他还说什么咱打他妈——咱根本就没动弹老太太，就搀了一下，他跟他妈面前装孝子呢。看他这意思，是想赖账，借条也不改，钱也不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

    方虎继续说：“还说让我们滚，不滚就上楼拿枪。鑫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咱耍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