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把钱还给人家。你在家帮我收拾收拾东西，把咱娘俩的厚衣服都带上，我听说南方那地方冬天没暖气，阴冷阴冷的。我领你上南方溜达溜达。等我回来咱就走，今晚就走。”

    “行，你上哪儿妈都跟着。”老太太放下碗，看着儿子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把钱还给人家，以后咱可别再借了。”

    “你在你磊哥手底下好好干，一个月也有两万来块钱，够花了。以后对你磊哥，咱得感恩戴德，没有磊哥就没有咱的今天。你可千万别再惹事了。”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富贵肩上那个棒球包上，包鼓鼓囊囊的。

    她伸手想摸摸包里是什么：“你这包里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富贵往后退了一步，没让她碰着，脸上的笑容不变，动作自然地把包往身后挪了挪：“妈，没什么，就是钱，我把钱还给人家，以后就两清了。你别操心了。”

    他走上前，给老太太掖了掖被子，又拿起暖壶往碗里续了碗热水。

    “妈，你喝完水就收拾东西，在门口等我。我回来咱就开车走，行不？很快的，最多一两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行，那你去吧，”老太太拍了拍儿子的手背，“早点回来。”

    “我走了，妈。”

    富贵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