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手无寸铁的百姓惊慌逃窜,却被铁骑无情地践踏。
马蹄踏碎了老人的脊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长枪挑飞了孩童的身体,像串糖葫芦一样举向空中;年轻的妇女被拖入小巷,凄厉的哭喊声和淫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汇集成了一条条猩红的小溪,流向低洼处,积成一个个血泊。
一家三口躲在店铺的柜台下,瑟瑟发抖。
小男孩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眼泪汪汪。
父亲捂着他的嘴,母亲死死地抱着他们,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嘿嘿,这儿还有一家子呢!”
店门被一脚踹开,三名幽州士兵狞笑着走了进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平民啊!”
父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出了血。
“平民?”
为首的幽州城士兵一脚踹翻父亲,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老子杀的就是平民!老子要拿你们的头颅去领赏!”
“不!不要!”
母亲疯了一般扑上来,却被士兵一刀劈开了胸膛,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娘!!!”
小男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小崽子,闭嘴!”
士兵不耐烦地挥刀,一颗头颅飞了起来,滚落到墙角,那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这样的惨剧,在天机城的西区和南区同时上演。
幽州城的士兵就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人群中肆意发泄着兽性。
他们焚烧店铺,推倒民居,抢夺财物,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只求士兵放过他那年仅十六岁的孙女。
“滚开,老不死的东西!”
士兵一脚踢飞老者,长刀划过,老者的身体被斜斜地劈成两半,肠子流了一地。
“爷爷!”
少女发出凄厉的尖叫,却被几个士兵嬉笑着拖进了里屋。
“这妞长得还不错,正好给兄弟们解解闷!”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少女的哭喊声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衣帛碎裂的声音中。
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连护城河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河面上漂浮着无数肿胀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还有那些忠诚战死的士兵。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韩寒口中的鸡犬不留。
天机城的守军虽然英勇,但在失去了护城大阵的庇护后,面对如狼似虎的百万幽州大军,就像是一群绵羊在面对一群饿狼。
尸体堆积如山,甚至堵塞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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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此惨烈的战火,并没有波及到花街。
花街位于天机城近乎正中心的位置,这里原本就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聚居地,街道宽阔,建筑坚固,而且防守严密。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天机城精锐部队的重点防御区域。
虽然外围杀声震天,惨叫声甚至都能随风传到花街,但这里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没有难民涌入,没有士兵溃逃,仿佛这里是一个被遗忘的世外桃源。
四合院内,叶辰站在屋顶,负手而立。
他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头顶那消散的护城大阵,此时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内敛到了极致,不再是那种狂暴的妖力,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深邃,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他身后,刘彪、鬼涯也都静静地站着。
刘彪赤裸着上身,原本缠绕的绷带已经拆除,露出精壮的肌肉,上面交错着几道狰狞的伤疤。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气,显然这几日的闭关让他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更是精进不少,眼中闪烁着对幽州城的刻骨仇恨。
鬼涯这个小煤气罐,此刻也不再唯唯诺诺,他手里攥着一把特制的短剑,小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他终于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
忽然,叶辰淡淡的开口了。
“幽州城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开战,就已经做好了屠城的准备。”
“韩寒那个老匹夫,是个狠角色,他要的不是占领,而是毁灭,他是要南宫家断子绝
鬼涯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声音略显干涩。
“我们要出去帮忙吗?
叶辰摇了摇头,目光穿透层层建筑,看向了城主府的方向,缓缓的说出了一个字。
“等。”
听到叶辰的话,刘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