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婉儿常年在外办事，未曾得见天颜。”

    余烬谨慎应答的同时，心底暗自生悸。

    要是他俩真见过这一位，现在坟头草恐怕都已经三尺高了。

    夜枭凤眸微闪，再次审视了一番余烬和林婉。

    她也不认识这一男一女，只是从二者身上的气息判断出，这两个古老者曾经隶属于无终天域。

    “陛下，可否让我问他们一句？”

    夜枭轻声说道。

    宁秋自无不可。

    “你们俩，曾经是哪位陛下的子民。”

    无终天域的原主有两位。

    余烬闻言心中顿时一凛，硬着头皮回道。

    余烬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即便伟大存在已死，其名讳也依然是世间一等一的禁忌。

    “原来是那一位。”

    夜枭微微颔首，眼神中似有追忆。

    宁秋不声不响，默默听着。

    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众人皆是沉声不语。

    片刻后，余烬与林婉仿佛终于稳定了心神，旋即壮着胆子，偷偷打量起宁秋身旁的夜枭。

    “这一位是谁？听语气，好像也是无终天域里的。”

    无终天域里的古老者数不胜数，他俩虽然活了很久，却也不是每一个都认识。

    看着夜枭此时与宁秋并肩而立，余烬和林婉心中疑惑地同时，又难以自制地产生一丝丝好奇。

    “她，为何能待在陛下的身边？”

    诡异世界里的尊卑尤为严苛，凡是能跟随一位伟大存在的古老者，绝非等闲之辈。

    其自身，必然有冠绝天下的独到之处。

    余烬和林婉的小动作，并未逃过夜枭的眼睛。

    只是，她又不好自报家门。

    于是，夜枭看向了宁秋。

    后者先是一愣，接着瞬间秒懂。

    “既然你们曾是无终天域的子民，那和朕身边的这位也算得上是旧识。”

    宁秋慢条斯理地说道。

    “介绍下，这一位是朕的……”

    说着，宁秋忽然停了下来。

    伟大存在好像没爹妈的吧？

    可要是其他的身份，又完全不符。

    看着夜枭略带期盼的目光，宁秋苦思冥想了几秒，继而有了个好主意。

    “这一位，是朕的厨娘。”

    话落，夜枭和二诡齐齐一怔。

    厨娘？

    宁秋眨了眨眼，心想。

    经常在厨房里忙活的娘，有什么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