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33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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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这第一句带著醉意唱出,那镇国老將军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独臂僵在半空。

    仿佛看到了自己从战场回到京城后那种夜不能寐,擦拭佩剑,耳畔迴荡著军营號角的景象!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仅仅两句,意境磅礴展开。

    不止老將军,整个三楼所有懂得诗词、知晓军旅的人全都骇然失色!

    这哪里是作词,分明是將一幅金戈铁马、壮怀激烈的沙场点兵图,直接铺陈在了眾人眼前!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急促的笔锋,激昂的吟诵,將战场上的迅疾与雷霆万钧之势描绘得淋漓尽致!

    “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

    词句至此,豪情直衝云霄,道尽了无数將士毕生的追求与荣耀!

    然而,笔锋陡然一转,最后一句,带著无尽的苍凉与悲愴,从江锦辞口中吟出:

    “可怜……白髮生!”

    收笔!

    江锦辞將笔一扔,仰头便举起酒罈狂饮。

    而那镇国老將军,此刻正弯腰对著那墨跡淋漓的《破阵子》,虎目含泪,独臂微微颤抖,反覆低诵著“可怜白髮生”,沉浸在巨大的共鸣与悲慨之中。

    这词,前半闕是他炽热的青春与梦想,后半闕……尤其是这最后一句,道尽了他英雄暮年的复杂心绪!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潮,用独臂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词稿,仿佛捧著无价珍宝,对侍立在身后的亲隨沉声嘱託,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此乃江解元亲笔,写予老夫的! 给老子仔细收好,立刻送回府中,用我书房那个紫檀木匣装起来!若有半点差池,军法处置!”

    妥善交代完毕,他霍然转身,面向已显醉態的江锦辞,竟当著全场眾人的面,推金山倒玉柱般,用独臂撑著大腿,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而真挚:

    “江小友!老夫……拜谢了!此词,胜过千军万马!

    它让老夫知道,这京城之中,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有人懂得我们这颗心!

    这份情,老夫,还有边关的弟兄们,记下了!”

    然而,此时的江锦辞醉意正浓,对老將军这郑重的感谢恍若未闻。

    他不满地摇晃著手中的酒罈,发现坛中已空,竟將空坛“砰”地一声顿在案上,带著醉意嚷道:“酒呢?!怎么没酒了?拿酒来!”

    说著,竟又摇摇晃晃地走向另一张空置的案几,再次拿起了笔,眼神迷离。

    听到江锦辞还要酒,而且再次拿起笔,老將军猛地直起腰,將所有感动与激赏化为一声震动楼宇的咆哮:“拿酒!!!给老子拿最好的酒来!!!”

    吼完,他竟再次大步上前为江锦辞研墨铺纸。

    动作缓慢而专注,如同最忠诚的亲兵侍奉著自己决意誓死追隨的主帅,目光灼灼,充满了期待!

    江锦辞摇摇晃晃接过侍从递来的酒罈,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隨意用袖口抹去唇边酒渍,再次提笔挥毫,放声高歌:

    &a;a;quot;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a;a;quot;

    笔走龙蛇间,孤车出使的苍茫意境已跃然纸上。

    &a;a;quot;征蓬出晟塞,归雁入胡天。&a;a;quot;

    漂泊之感与雁阵南归形成鲜明对照。

    &a;a;quot;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a;a;quot;

    这两句一出,满场譁然!何等雄浑壮阔的边塞画卷!

    &a;a;quot;孤征未停轡,星月满戎衣。&a;a;quot;

    收笔时,老將军已是热泪盈眶,急忙上前想要搀扶踉蹌的江锦辞,却被一把推开。

    还不待他感慨两句,江锦辞跌跌撞撞走向下一张桌案,同时对著他道。

    &a;a;quot;再来!伺候笔墨!!!&a;a;quot;

    老將军双眼瞪得滚圆,激动得独臂都在颤抖。

    雅间里的王守再坐不住,快步走向想要劝阻:&a;a;quot;锦辞,你醉了......&a;a;quot;

    话未说完,老將军一把揪住他后领:&a;a;quot;你干甚?!不准动他!&a;a;quot;

    话音落,老將军鬆开手,独臂一挥,两个铁塔高的壮汉隨从立刻挡在王守身前,严丝合缝。

    王守暗自叫苦,刚刚江锦辞最后一句可怜白髮生,给他嚇一跳。

    还好这老將军不仅不怪罪,还喜欢的紧,但这样下去……

    没人理会王守那边的情况,全部都把视线集中在江锦辞身上,而江锦辞已然落笔,同时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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