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很严。

    陆远秋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元胜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他的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整个右臂被固定在胸前，看上去像是一个刚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兵。

    听见脚步声，元胜转过头来，看见是陆远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你来了。”

    陆远秋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元胜，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在F州，参与围杀夜枭的家族，除了崔家之外，还有谁？还有倭国那边，是哪个组织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元胜的脸色骤然变了。他死死地盯着陆远秋，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知道倭国的事？”

    “崔正庭说的。”

    陆远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他说了，当年参与围杀夜枭的行动，是倭国一个神秘组织在背后策划的！崔家只是被渗透的棋子之一，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个跟倭国关系极为密切的家族。但他不敢说出那个家族的名字。”

    元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崔正庭不敢说，是因为那个家族的手段太狠了！背叛他们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那你呢？”

    陆远秋看着他。

    “你怕不怕？”

    元胜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我这条命是你留的。如果不是你手下留情，我现在已经沉在天海市的海底了。你觉得我怕不怕？”

    陆远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