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有明确的科学论证实据吗？”

    张海涛办案还是很严谨的，哪怕知道林昭的推论十有八九就是真相，但若是没有实际的案例作为支撑，也无法将其作为定罪的依据。

    “没有，是我个人通过对卟啉病的了解，做出的推演，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林昭很光棍的回答道。

    “那这有屁用啊。”

    张海涛都要被整自闭了。

    “怎么会没用呢？”

    林昭恨铁不成钢的道：“不是给你提供了破案思路了吗？卟啉病患者，哪怕是基因改造后，有些典型特征也不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说面色苍白，唇色鲜红，性格暴躁，白天不爱出门……”

    “我明白了。”

    张海涛如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眼底闪过兴奋的光泽。

    有了这些特征，想要找出凶手并不难。

    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将其定罪。

    但只要锁定了凶手，总会有办法找到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