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阴谋浮现,暗中算计  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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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霄坐在石台边上,右手搭在右腿伤处,闭目调息。青光余劲缓缓流动,筋肉僵痛稍稍缓解。他没有睁眼,但耳朵听着四周动静——哨岗换人时的脚步声、柴刀劈砍木材的短促回响、远处溪水淌过石缝的细流声,都清晰可辨。

    沈清璃从西墙阴影里走出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她走到叶凌霄身边,没说话,只将一枚黑色布角放在他手边的石台上。布料边缘参差,像是被树枝刮断的,质地粗糙,不是他们队伍中任何一人所穿。

    “百步外,东南方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树枝被人踩折过,角度不对。落叶堆下面有脚印,浅,但连着三处,是来回走动留下的。这布角挂在一根松枝上,故意挂上去的。”

    叶凌霄睁开眼,拿起布角翻看。指腹摩挲过断口,确认是近期撕裂。他抬头看向林间,目光扫过那道灰影昨日出现的位置。树影静立,无风自动。

    他站起身,走向药室。门框上的松枝铃铛完好,门槛处撒的细灰也没被动过。他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药柜整齐,角落的火塘尚未生火。他走到北墙,掀开一块松动的石板,取出藏在暗格里的玉佩与古籍。

    书页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折痕,靠近第三章末尾,非自然翻阅所致。他轻轻翻开,指尖触到纸面,能察觉到某几页的毛边比其他地方更松散,像是被人快速翻动过。玉佩表面无损,但系绳打结的方式略有不同——原本是他用死结固定的,现在变成了活扣。

    他把东西重新包好,贴身收进内襟。转身时,看见沈清璃站在门口,手按匕首柄。

    “有人进来过。”他说,“夜里,趁我们都在外面议事的时候。”

    沈清璃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谁有机会?”

    “所有人都有机会。”叶凌霄声音平稳,“昨夜轮值的是猎户兄弟和捕快,一个在东坡,一个在西墙。药室没人守,也没人报异常。说明来的人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最松。”

    他走出药室,沿着围墙慢走一圈。每根悬挂铃铛的细线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未断。他在西侧一处矮墙停下,蹲下身,拨开地上的松针——泥土上有半个鞋印,纹路细密,不像山民常穿的草鞋或皮靴。

    “不是本地人。”他说,“走得轻,落地前先探脚尖,受过训练。”

    沈清璃蹲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鞋印边缘。“昨天下午加岗之后,他们没再靠近。说明我们一动,他们就知道了。”

    “所以问题不在外面。”叶凌霄站起身,“而在里面。有人把消息送出去了。”

    他们回到石台旁坐下。叶凌霄从袖中取出一张粗纸,开始写人名:老镖师赵某、年轻道士、哑巴樵夫、两名猎户、退隐捕快、药铺学徒、寡妇母子。

    他停笔片刻,看着名单。“那个寡妇,说丈夫因一口井水被杀,可她讲这事时,眼里没恨,只有急。她儿子十岁,走路姿势偏左,像是小时候摔伤过腿,但她从未提过。”

    沈清璃接话:“药铺学徒认得‘凝络散’,可那方子早年只在三大医馆内部流传,普通学徒不可能接触。他却能一口叫出名字,还问配比。”

    “捕快说他来自南州府衙,可他腰带扣是铁鳞纹,那是北境巡营的制式。”叶凌霄把纸折起,塞进怀里,“还有那个道士,自称出自南岳观,可他画符不用朱砂,用的是炭灰混胶——那是邪道伪观才有的习惯。”

    两人沉默片刻。阳光照在倒塌的神像上,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不能动。”叶凌霄说,“现在揭出来,只会打草惊蛇。他们既然想查我们的底,那就让他们继续查。但我们得换个方式。”

    他起身走向药室,取出一套备用机关锁,交给沈清璃。“把这个装在暗格外面。原来的锁不动,做个假象。再在屋后埋两串松枝绊索,连上铜铃,位置偏一点,别让人一眼看出。”

    沈清璃接过锁具,点头离开。

    叶凌霄站在原地,望着营地中央的空地。猎户兄弟正在修理陷阱,捕快在一旁指点方位;药铺学徒蹲在灶台边熬药,寡妇在旁边照看儿子吃饭;道士独自坐在墙根下晒太阳,手里捻着一串木珠。

    一切如常。

    他走过去,在空地中央站定。“从今天起,训练加量。每天早晚各一次对练,两人一组,不限招式。我要看你们的真实本事。”

    众人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不是信不过谁。”叶凌霄语气平淡,“是外面有人盯着我们。我不想知道你们过去是谁,只想知道现在能不能并肩作战。愿意的,现在就 pairing。”

    老镖师第一个站起来,走向捕快。“我跟你试试。”

    药铺学徒犹豫了一下,走向年轻道士。寡妇拉住儿子往后退了几步,靠墙坐着。哑巴樵夫看了叶凌霄一眼,主动走向猎户中的弟弟。

    叶凌霄没参与,只站在边上观察。他注意到捕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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