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一道笑嘻嘻的嗓音清脆的传来。

    “嘻嘻，我就说如果师父还在，不会受到这些蛊惑嘛。”

    那熟悉的嗓音仿佛跨越千年，在耳边如同惊雷炸裂。

    云翎心中一震，猛然回头。

    一名少女推着轮椅缓缓而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清丽的面容，小娇的嘴唇，两个酒窝微微深陷着，歪着头，娇俏可爱。

    少女就这么看着云翎，眼底闪着真挚的光芒。

    崇拜似乎要溢出来了。

    云翎冷清的面容变了，脱口而出，“阿沼……”

    少女似乎猜到她这个反应。

    滑着轮椅的动作又快了几分，来到云翎身边，伸出白皙的手指拽着衣角，摇啊摇，“师父，见到我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没等云翎回答，少女自顾自的兴奋，“我更惊喜，还能看见师父耶！”

    “你……”

    看着面前神色灵动，容貌如当年一般没有任何变化的少女。

    云翎沉默了。

    这只是一个身躯灌注的一抹残念，并不是本人。

    千年过去，

    阿沼，怎么可能还在呢？

    灵动的少女似乎并未发现云翎复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拉着衣角，似乎是料到她要说什么。

    “师父，先别骂我啊。”

    少女撒娇的口吻，“我知道我做的这些，有点儿过格了。”

    “可是……”

    少女眼底一点点的黯淡下去，声音带着一抹哽咽，“我真的不希望你陨落，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