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魔身上，怒吼着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拳头在角魔的脸上留下一个个凹陷，将那个角魔砸得血肉模糊。

    这样的事情到处都在上演。

    随着传送门的崩溃，红城与硫磺深渊同化的进程被彻底逆转。

    失去力量来源的恶魔们顿时再次受到主位面的排斥，力量不断衰减。

    它们的动作变慢，鳞片变脆，利爪不再能刺穿铠甲。稍弱一些的，甚至连自身存在都难以继续维持，走着走着就自燃起来。

    被一连串变故得刺激得有些混乱的欧文，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它们变弱了！”欧文大吼，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放弃防守！配合巨龙们全力进攻，将它们全数消灭！”

    士气暴涨的战士们不再防守，高喊着战吼发动了反攻。

    他们在这一战中失去了太多的战友，此刻唯有这种宣泄才能释放他们的怒火。

    欧文看着恶魔崩溃的阵线，看着那些正在被龙息和风暴清扫的残敌，脑子里却回响着诺兰决定闯入红城临行前说的那句话。

    “睁大眼睛坚持下去，各位，不然就要错过美丽的黎明了。”

    他突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感慨万千。

    红城上空，那个如同恶毒眼睛的传送门已经缩小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还在继续收缩。

    暗红色的光芒在明灭，边缘的裂隙将残存的恶魔拖了回去，漫天都是密密麻麻嘶叫着的身影。

    硫磺深渊的虚影彻底消散了，魔力之月的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红城的废墟上。

    艾尔芬的黎明，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