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九章 快来人啊!  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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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酒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颤巍巍、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赞叹。

    “嗯!香!真他娘的香!这肉炖得,绝了!”

    石头也夹起一块鸡肉,啃得满嘴流油。

    “可不是嘛!咱可是托了胡力哥的福了!这年月,能在年三十这么敞开了吃肉喝酒,上哪找去?”

    三人推杯换盏,大口吃肉,谈笑风生,说得都是村里未来的规划,水渠修通后的好处,偶尔也骂几句钱寡妇母子黑心肝,气氛热烈又融洽。

    他们吃得酣畅淋漓,根本没人去在意“单间里”还关着两个饥寒交迫、备受煎熬的人。

    而这浓郁的、毫不掩饰的酒肉香气,却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丝丝缕缕地飘进了阴暗的单间里,钻进了钱寡妇和刘蔫巴的鼻腔。

    刘蔫巴本来就在那站不直、蹲不下、睡不了的“小单间”里被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身体又冷又饿,体弱多病的他几乎到了极限。

    此时闻到这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酒肉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和被剥夺感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他仿佛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碗筷碰撞的声音,听到那三人满足的咀嚼和谈笑声…

    这对比太强烈,太残酷了!

    “肉…酒…我…我要吃…”

    刘蔫巴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声音和气味传来的方向,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眼泪和鼻涕。

    “娘…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我要吃肉…”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最后一根“稻草”,酒肉的诱惑——彻底压垮了。

    什么坚持,什么任务,什么恐惧,在人类最原始的食欲和求生欲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他开始用头撞击冰冷的石壁,发出绝望的哭嚎。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放我出去!给我口吃的吧!”

    钱寡妇在隔壁,听着儿子崩溃的哭喊,闻着那勾魂摄魄的肉香,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和坚持也土崩瓦解。

    她知道,儿子一旦开口,就如同堤坝决口,再也堵不住了。

    自己再硬扛下去,除了多受几天这非人的罪,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两个人都烂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不如…不如争取换个稍微像人待的地方。

    于是,当李满仓酒足饭饱,过来查看情况时,就看到了刘蔫巴彻底崩溃要交代的一幕,以及钱寡妇紧随其后的妥协。

    ——

    次日,大年初一。

    天空湛蓝,初阳洒在山谷里,胡力难得早早就起了床,神态悠闲地在自家小院门口支开了一把老藤躺椅。

    他手里忙活着,从屋里搬出一个小方桌,然后如同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

    一大包炒得喷香的花生,还有一盆饱满的瓜子,把这些零嘴儿堆满了小桌。

    最后,又给自己沏上了一壶冒着袅袅白气的热茶,然后舒舒服服地往躺椅里一靠,抿了一口热茶,目光投向远处山谷中。

    那两台挖掘机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作业,发出“隆隆”的轰鸣声,正在清理昨天爆破后松动的土石。

    他这是在等着村里的孩子们来拜年呢。

    这个给孩子们发糖发零食、接受他们童言童语祝福的习惯,还是他老家皖省那边的,觉得挺好,就在桃源村普及开来的。

    一壶茶还没喝到一半,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孩子们银铃般的欢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只见王梅、小草和小花姐妹俩,一个抱着小丫,一个牵着大丫和狗蛋,身后还跟着村里其他七八个年纪不一的孩子。

    如同一群快乐的小麻雀,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小力!新年好哇!”

    王梅远远地就笑着打招呼,声音爽朗。

    “舅舅新年好!”

    “叔叔新年好!”

    孩子们也参差不齐、奶声奶气地喊着。

    胡力乐呵呵地从躺椅上坐起身。

    “新年好,新年好!都来啦?王姐,小草,小花,你们也新年好!”

    很快,拜年仪式正式开始,没办法,孩子们都眼巴巴盯着小桌上好吃的流口水呢。

    孩子们一个个走上前,有的害羞地小声说“胡力舅舅新年好,恭喜发财”,有的皮实点的直接喊“叔叔给糖!”。

    胡力脸上始终带着慈和的笑容,一边回应着。

    “好,好,新年好,都乖乖的”

    一边熟练地抓大把的糖果、花生、瓜子,不由分说地往每个孩子早就撑开的口袋里塞。

    “来,狗蛋,你的!”

    “大丫,兜兜撑住喽!”

    “小丫还小,舅舅给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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