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找了个路边的台阶坐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几个小时，他几乎把王府井大街走了个遍，腿都酸了。

    也确实发现了几个身上有狐臭味的人，但要么是年龄不符，要么是性别不对，还有的体型差距太大，都不是他们要找的“狐仙”。

    “所长，怎么样了？有发现吗？”

    小李这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疲惫，他也排查了不少地方，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没什么发现。”

    张爱国吸了一口烟，声音有点沙哑

    “你那边呢？”

    “我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

    小李摇了摇头。

    “倒是遇到几个吵架的，被我劝住了。这王府井人太多了，排查起来太费劲了。”

    张爱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就因为熬夜而乱糟糟的头发，现在更像鸡窝了。

    此时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张爱国心里暗暗祈祷，那些该死的特务千万别在王府井搞破坏，这里人这么多，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再坚持坚持，越是没线索，越不能掉以轻心。”

    张爱国站起身，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我们再分开排查一遍，重点留意百货大楼和东安市场这两个地方，人流量最大，也最容易出问题。”

    “好嘞。”

    小李点了点头，又转身融入了人群中。

    张爱国踩灭烟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溜达走。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有点犯困。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排查辖区内的可疑人员，现在又连续排查了几个小时，身体早就透支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特务还没抓到，他根本不可能回去睡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东安市场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嚣声，还夹杂着争吵和打斗的声音。

    张爱国心里一紧，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还没等他跑到东安市场门口，就见一群人围在那里，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互相厮打，双方下手还挺狠。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脸上挂着彩，另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褂子，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张爱国挤进人群，大声喊道。

    “都住手！别打了！”

    那两个男人正打得兴起，根本没理会张爱国。

    张爱国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两人的胳膊。

    他的力气很大，两个男人被他抓得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骂骂咧咧。

    “你们俩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爱国瞪着两人，语气严厉道。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喘着粗气，指着穿灰色褂子的男人，愤愤不平道。

    “同志，这可不怪我！是他先动手打我的！”

    “放屁！明明是你先抢我的位置！”

    穿灰色褂子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

    “我在这儿排队买包子，他非要插队，我不让他插，他就动手推我，我才跟他打的！”

    张爱国一听，原来是因为插队买包子引发的冲突。

    他心里一阵烦躁，现在正是排查特务的关键时候，这两个人居然因为这点小事在这儿打架，真是添乱。

    “就为了个排队买包子的事，至于动手打架吗？”

    张爱国瞪了两人一眼。

    “现在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能互相体谅一下？”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继续辩解。

    “同志，是他不占理！”

    “别废话了，去派出所再说！”

    张爱国懒得跟他们纠缠，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人招了招手。

    “小王，过来，跟我把这两个人送去派出所，好好教育教育，真是不像话！”

    “好嘞。”

    小王跑了过来，和张爱国一起，把两个还在争吵的男人架了起来，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十多分钟后，张爱国重新回到王府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很是烦躁。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这会脑子昏沉沉的，根本想不到哪里不对，只能归于没休息好。

    随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精神头顿时好了不少。

    看着人群，张爱国边抽烟边继续溜达，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的百货大楼方向又传来一阵喧嚣声。

    “又怎么了？”

    张爱国心里咯噔一下，掐灭了烟头，然后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