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九十章 至于这么小心吗?  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陈奎接过瓷罐,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却一阵发酸,掏出钱递给王叔。

    王叔却摆摆手。

    “跟叔客气什么?你妈身体不好,都是街坊邻居,还能不照顾着点?”

    陈奎没再推辞,把钱收起来,道了谢后就继续往前走。

    瓷罐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心里,却暖不了他此刻冰凉的心境。

    他知道,怕是再也回不到这样平静的日子了,可他别无选择。

    母亲还在,他不能死,也不能让母亲受到任何伤害,可是......

    走到三号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垂在木门上,陈奎抬手推开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一声轻响,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里屋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

    “妈!”

    陈奎轻声喊了一句,放下肩上的旅行包,快步走进里屋。

    昏暗的灯光下,母亲半靠在床头,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色潮红,正捂着嘴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肩膀就跟着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看到陈奎进来,母亲强忍着停下咳嗽,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带着一丝担忧。

    “阿奎,你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急死妈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陈奎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擦去母亲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语气也放的极软。

    “妈,没事,货栈老板让我去郊外的仓库盘点货物,路上车坏了,耽搁了时间,让您担心了。”

    他眼神闪躲,编着借口,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心里一阵愧疚。

    母亲拉着陈奎的手,当摸到他手上的老茧时,心疼的摩挲着。

    “累坏了吧?快坐下休息会,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还是热的,等会你赶紧去吃点。”

    陈奎的手被母亲的手包裹着,那双手布满了皱纹,却很温暖,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他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喉咙哽咽,点了点头。

    “妈您先躺着,我去吃饭,吃完了给您热药。”

    他转身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煮鸡蛋,都是母亲舍不得吃,特意给他留的。

    陈奎看着碗里的粥,眼眶一热,拿起勺子慢慢喝着,可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满心的苦涩。

    吃完饭,他给母亲热了药,扶着母亲坐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药。

    母亲喝着药,皱着眉。

    “苦是苦了点,但是喝了管用,妈身体好了,才能给你做饭。”

    陈奎喂完药,又给母亲揉了揉后背,缓解她咳嗽的不适,母亲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陈奎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轻轻掖好被角,然后转身走出里屋,拿起那个旅行包,走到自己的床边。

    他把旅行包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看着里面的十五万现金,眼神复杂。

    他数出一部分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又把剩下的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脑海里反复闪过那张纸条上的内容,闪过母亲的笑容,闪过那伙神秘人冰冷的警告。

    他知道三天后的见面,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

    不知不觉,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陈奎依旧按时去货栈上班,清点货物巡视仓库,行为和往常一样,可眼神里的忧虑却从没放下。

    这三天,他每天下班都会给母亲买些好吃的,陪她说话,给她揉背,把能做的都做了,仿佛要把这辈子的陪伴都浓缩在这几天里。

    母亲只当儿子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心疼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站在生死的悬崖边。

    而科林,这三天则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拿着十五万现金,泡在三藩市最热闹的酒吧里,喝最烈的酒,跟最火辣的姑娘跳舞,在赌场里豪赌,赢了不少钱,也花了不少钱。

    他把那该死的任务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抓住这最后的快乐,哪怕只是短暂的。

    直到第三天傍晚,科林才从温柔乡里醒过来,看了看手表,想起了和陈奎的约定的时间到了,这才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开着那辆老爷车往唐人街赶。

    等科林到永兴隆货栈对面的 “老茶客” 茶馆时,已经是六点十分了,陈奎正站在茶馆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科林停下车,推开门下来,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两颗,嘴角还沾着一点红酒渍,看到陈奎的脸色,讪讪地笑了笑。

    “陈,别生气,路上堵车,耽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