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八章 我们要活在这个地方?  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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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对校园里发生这样的事深感遗憾,将配合警方调查,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声明是用马文写的,在华文版上没有出现。

    而法鲁克没有人调查他,没有人处理他,连问都没有人问他一句。

    林慧玲的跳楼,在学校的档案上只留下了几个字——意外事故。

    下午五点多,警局那边通报了茨厂街械斗的事,说被警员制止了。

    说是制止,其实就是把华人抓了,马人没事。

    受伤的华人被晾在医院走廊里,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在哭,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音。

    张德发趴在医院的走廊里,后脑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护士从他身边走过去,看了他一眼,没有停。

    “护士,我……我的朋友……”

    张德发的声音很微弱,像是蚊子在叫。

    护士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晚上八点,天彻底黑了,隆市的夜,比平时更暗。

    街上的路灯还亮着,但灯光昏黄昏黄的,照不亮那些暗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烧焦的橡胶、碎玻璃、血腥味、还有汽油,混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福记杂货店,白天被打砸了一次,晚上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几十个人。

    他们手里拿着汽油瓶和火把,从茨厂街的南边涌进来,像潮水一样。

    “烧!烧了他们的店!”

    领头的人声音很大,整条街都能听到。

    他用打火机点着了一个汽油瓶,瓶口的布条燃起来,橘红色的火苗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抡起胳膊用力一甩,汽油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福记杂货店的卷帘门上。

    “砰——!”

    瓶子碎了,汽油溅了一地,火苗蹿起来,顺着汽油蔓延,很快烧到了卷帘门里面。

    陈志明和父亲老陈已经死了,福记的卷帘门后面没有人。

    所以火烧起来的时候,没有人跑出来,只有浓烟从缝隙里往外冒,黑灰色的,在夜空中翻滚。

    有人鼓掌,有人欢呼。

    “好!烧得好!”

    火越烧越大,从福记杂货店烧到了隔壁的药材铺,又从药材铺烧到了再隔壁的布庄。

    火光照亮了整条茨厂街,屋顶上的瓦片在火光中噼里啪啦地响,玻璃窗被热浪烤炸了,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但消防车没有来。

    不是来不了,是不想来。

    消防局在电话里说“路上堵车”,但所有人都知道,茨厂街的消防通道是通的,没有堵车。

    他们就是不想来。

    华人的商店、住宅、仓库,一座接一座地烧起来。

    茨厂街的北段烧了十几家,火势蔓延到了附近的华人新村。

    新村的房子是木板搭的,一家挨着一家,火烧起来比干柴还快。

    有人从屋里冲出来,穿着睡衣,光着脚,抱着孩子,往街上跑。

    后面还有人追,用马语骂,用棍子打,用石头砸。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哭喊着。

    “饶命啊!饶命啊!”

    一个马人从她身边走过去,看了一眼,没有停。

    另一个马人停下来,把婴儿从她怀里抢过来,女人尖叫了一声,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上。

    婴儿被举在空中,哭得嗓子都哑了,那个马人看了婴儿一眼,扔在了地上。

    婴儿的哭声停了。

    隆市的另一边,槟城乔治市的槟榔路,晚上九点多开始烧起来的。

    火从槟榔路的南头烧到北头,烧了整整三个小时。

    华人的店铺、住宅、会馆、庙宇,烧了一百多家。

    这边的消防车倒是来了,但水枪的水压不够,喷出来的水柱只有几米高,根本够不着屋顶。

    有人说是消防栓被人提前关掉了,有人说是消防车的水箱本来就是空的。

    怡保的新村,晚上十点开始被人打砸。

    刘金福家的大门被人踢开了,木板门碎成了几块,散了一地。

    几个马人冲进去,见什么砸什么,桌子、椅子、碗柜、电视,全砸了。

    刘金福躲在床底下,不敢出声,手捂着嘴,浑身发抖。

    他的狗在外面叫了一声,然后一声惨叫,没有了声音。

    刘金福在床底下躲了整整一夜。

    新山、马六甲、关丹、亚庇,骚乱像瘟疫一样,在夜色中蔓延到了大马的每一个有华人的城市。

    槟城嘎了十七个,怡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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