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人群里忽然站出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背着书包,看着是个老实学生,大声问道。
“小林君!你说华军士兵欺负平民,有证据吗?”
“我家就在驻屯军司令部旁边住,他们纪律好得很,从来没骚扰过老百姓。”
“夏天还经常给我们街区送冰水,帮着修马路、给孤儿院送粮食,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傀儡契约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学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我也觉得华军挺守规矩的,从来没见过他们闹事。”
“就是,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闹什么游行啊,影响学习。”
小林正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指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厉声骂道。
“八嘎!你这个卖国贼!叛徒!肯定是被人家收买了!”
“他们那是假仁假义!是迷惑你们的糖衣炮弹!”
“你忘了我们战败的耻辱了吗?忘了广倒常奇的蘑菇弹了吗?忘了我们是怎么被踩在脚下的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几个骨干学生就冲了上去,推搡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嘴里骂着 “卖国贼”“滚出去”。
那男生气得脸通红,却架不住人多,被推得连连后退,最后骂了一句 “不可理喻”,转身就走了。
小林正树清了清嗓子,继续演讲,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把华军说得十恶不赦,把游行说得像是救国救民的壮举。
可底下真正响应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百八十个跟着喊口号的,跟东惊大学上万名学生比,连零头都算不上。
毕竟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能上学、能找工作、能吃饱穿暖,谁没事愿意去游行闹事,万一被抓了,前途都毁了。
小林正树看着底下稀稀拉拉的响应,心里有点着急。
他是东惊大学右意学生联盟的主席,佐藤议员答应他,只要这次游行办得好、人数多,就推荐他去米酱留学。
回来就直接进正党当秘书,前途无量。
可现在看来,愿意参加的人太少了,到时候游行队伍稀稀拉拉的,根本闹不出动静。
“别急,小林君。”
旁边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凑过来,是松本健安排在学生里的眼线,叫田中浩。
他压低声音道。
“等明天松本先生的报纸登出来,就是那篇‘华军士兵强暴女学生’的报道,配了模糊的照片,到时候肯定能激起民愤,参加的人肯定多。”
小林正树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只要那篇报道一出来,肯定所有人都愤怒了!”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员,学生们自己就会跟着上街!”
他转头对着骨干们挥了挥手。
“八嘎!都愣着干什么?发传单!把传单都发出去!每个教室、每个宿舍都塞进去!”
“明天报纸一出来,我们再加把劲,下周六的游行,我要让至少五千人参加!”
骨干们纷纷应下,抱着一摞摞传单,往教学楼和宿舍区跑去,到处塞传单,闹得鸡飞狗跳。
夕阳落在安田讲堂的屋顶上,把那些举着标语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股扭曲的狂热。
与此同时,东惊郊区的一间废弃仓库里。
铁门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汽油和铁锈的味道。
极道山口的小头目中村次郎,蹲在一个木箱上,嘴里叼着烟,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地上摆着一堆东西,有拳头大的石头,用啤酒瓶做的燃烧瓶,裹着布的铁棍,还有一摞摞印着 “和平示威” 字样的白袖章,堆得像小山一样。
底下站着二十多个精锐小弟,个个身上有纹身,胳膊上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经常打打杀杀的主。
中村次郎吐了个烟圈,从木箱上跳下来,踹了一脚装燃烧瓶的箱子,粗声粗气道。
“都给我听好了!下周六,都换上干净的学生服,把纹身都遮住,戴上这个白袖章,混在游行的学生堆里。”
“等走到驻屯司令部大门口,我把帽子一摘,你们就往岗哨往大门扔石头和燃烧瓶,往死里砸!”
“能砸伤几个卫兵最好,把事闹得越大越好!”
一个小弟举了举手,有点忐忑。
“大哥,要是华军开枪怎么办?真打起来我们哪打得过军队啊?”
“开个屁的枪!”
中村次郎骂了一句,吐了口唾沫。
“他们不敢对着平民开枪!尤其是对着学生!他们要脸面!最多拿警棍和水枪赶人,怕个鸟!”
“你们就混在学生堆里,他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正好把事情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