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鸣。他掏出随身带的水壶，给它们喂了点水。

    回屯子的路格外漫长。曹大林和刘二愣子轮流拖着公鹿，曹德海则抱着两只小鹿。五条狗跟在后面，大青虽然受伤，但精神还不错。

    远远地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几个人影，走近了才看清是李桂芝和小妹，还有闻讯赶来的张炮头。

    ！这么大个儿！

    ！这是给俺的吗？

    院子里很快围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屯邻。曹大林把公鹿挂在仓房梁上，开始剥皮卸肉。刘二愣子在一旁打下手，不时给围观的小伙子们讲解打猎经过。

    。去

    晚饭是李桂芝炖的马鹿肉，配上酸菜和粉条，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曹德海难得地倒了杯地瓜烧，美滋滋地抿着。

    夜深了，曹大林躺在炕上，听着院子里两只小鹿偶尔发出的鸣叫。今天的经历让他想起了上辈子听说过的一件事——有伙外地人在长白山偷猎珍稀动物，最后被愤怒的猎人赶出了大山。

    他轻轻起

    。今天打了头大公鹿，救了两只小鹿。发现有人偷猎，用的都是断子绝孙的法子。上辈子只顾自己打猎挣钱，这辈子明白了，

    写完合上本子，他望向窗外的星空。明天要去林场举报偷猎者，还要去看看大青的伤势。在这片广袤的长白山林里，人与自然的平衡，需要每个猎人去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