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两个屯子的猎人再没了比试的心思。曹大林和徐炮并肩走着，脸色一般凝重。

    。单打独斗不成啦，得联起手来。

    曹大林望向前方苍茫的林海。夕阳给雪地染上血色，像极了那棵血参的颜色。

    老猎人们都沉默了。山风卷着雪沫子打旋，仿佛传来当年的喊杀声。

    当夜，两个屯子的猎户代表聚在草北屯队部。煤油灯噼啪响着，墙上晃动着巨大的人影。曹大林把那棵血参放在桌上，红布揭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曹当家的，你说咋整就咋整！

    曹大林展开那张从木牌上拓下

    煤油灯猛地爆了个灯花，映得他眉眼格外深刻。窗外，白爪对着月亮发出长长的嗥叫，像是在回应什么。

    而远处的深山里，几盏头灯的光正鬼鬼祟祟地移动着，像嗜血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