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零五章 江畔寻渔  重生83:长白山上采参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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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听声音,靠鼻子闻气味。在江上,眼睛要看水纹,耳朵要听水声,甚至要用手去感受水流的缓急。

    第四天,他们开始学习更复杂的渔法——“叉鱼”。这是夜晚的活计。

    天黑后,张永江点亮一盏煤油灯,灯上加了个铁皮罩子,只留一个方向透光。他带着刘二愣子和大柱上船,把船划到一处浅滩。

    “叉鱼要在晚上,鱼看不见人,”老人低声说,“用灯光照水面,鱼会被光吸引过来。看到鱼影,就下叉。”

    他把灯挂在船头,灯光照在水面上,形成一片光晕。几个人屏息静气地盯着水面。

    约莫过了十分钟,水面上出现了几条黑影——是鱼!它们在灯光下游弋,时而露出银白色的肚皮。

    张永江慢慢举起鱼叉——那是一根长竹竿,头上装了三根铁齿。他瞄准最大的一条黑影,猛地刺下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竹竿抬起时,上面叉着一条一斤多重的鲤鱼,还在挣扎。

    “到你们了,”老人把鱼叉递给刘二愣子。

    刘二愣子学着张永江的样子,举叉,瞄准——但他高估了水的折射。叉子刺下去,离鱼还有半尺远。鱼受惊,尾巴一摆,消失了。

    “水里的鱼,看着比实际位置浅,”张永江说,“要往深里叉一点。多练几次就掌握了。”

    大柱和二牛也试了,都没成功。但没人气馁,反而更来劲了——这种原始的捕鱼方式,比用网更有挑战性,更像打猎。

    那一晚,他们在江上待到半夜,叉到了四条鱼。虽然不多,但每个人都体会到了那种原始的、与鱼斗智斗勇的乐趣。

    回到张家,张永江的老伴儿还没睡,烧了热水让大家泡脚。老人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也刚从江上回来,带回来半篓嘎牙子鱼。

    “今天收获不错,”张永江的儿子叫张建国,是个憨厚的汉子,“开江后这几天,鱼最好打。等过些日子,鱼散了,就难了。”

    刘二愣子问:“张大哥,你们一年能打多少鱼?”

    张建国算了算:“好的年景,四五千斤吧。但这两年不行了,鱼少了。我爹说,他年轻时候,一网下去能打上百斤。现在,十斤就算丰收了。”

    “为什么少了?”

    “多种原因,”张建国叹气,“一是打的人多了,二是江水不如以前干净了,三是……有些人用电鱼、炸鱼,把鱼苗都祸害了。”

    张永江接过话:“所以我听曹大林说你们搞生态狩猎,心里就赞成。山上的猎要保护,江里的鱼也要保护。要是光打不养,早晚得打光。”

    接下来的几天,张永江把毕生的经验倾囊相授。他教他们看天气预测鱼情:“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有晚霞的第二天,鱼活跃;乌云压顶要下雨,鱼会往深处躲,不好打。”

    教他们根据水色判断鱼群:“水色发黄,有鲤鱼;水色发青,有草鱼;水色清澈见底,鱼少。”

    还教他们制作各种鱼饵:用玉米面、豆饼、酒糟混合发酵,做成的饵料最能吸引鱼;用蚯蚓、虫子,钓肉食性的鱼;用草叶、菜叶,钓草食性的鱼。

    刘二愣子学得如饥似渴。他发现,打鱼和打猎有很多相通之处:都要了解“猎物”的习性,都要选择合适的地点和时机,都要有耐心,都要懂得“可持续”的道理。

    唯一不同的是工具和场地。在山里,他端着枪,在树林中潜行;在江上,他撒着网,在波涛中起伏。但那种与自然博弈、靠技艺生存的本质,是一样的。

    三月三十一日,是他们学习的最后一天。张永江决定带他们进行一次完整的捕鱼作业——从看水情、选地点,到下网、收网、处理鱼获,全程参与。

    清晨五点出发,划船到江心一处洄水湾。张永江观察水纹,判断这里有鱼群。他们下了三挂网,撒了五次旋网,还用鱼叉叉了几条。

    到中午收工时,鱼篓里装了三十多斤鱼:鲤鱼、鲫鱼、鲶鱼、白鱼,还有几条珍贵的鳌花。

    “这些鱼,你们带回去,”张永江说,“让草北屯的乡亲们尝尝松花江的味道。”

    下午,刘二愣子和张永江正式谈合作。刘二愣子转达了曹大林的设想:草北屯合作社与永吉屯渔民合作,共同开发松花江渔业资源。合作社提供生态管理的经验,帮助建立可持续的捕鱼规范;渔民提供技术和场地,教合作社的猎人学习捕鱼。

    张永江很感兴趣:“这个主意好!我们这儿正愁鱼越打越少,要是能规范起来,让鱼休养生息,对大家都好。”

    他提出了具体的建议:“第一,划定禁渔区——产卵场、鱼苗密集区不能打;第二,规定禁渔期——春天产卵季节要休渔;第三,限制渔具——禁止用电网、炸鱼;第四,人工增殖——定期往江里放鱼苗。”

    这些建议,和合作社的生态狩猎理念完全一致。刘二愣子当即表示赞同,并邀请张永江秋天去长白山,指导合作社开展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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