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三章 兴安首猎  重生83:长白山上采参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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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亚鼓励,“我们鄂温克孩子,五岁开始练拉弓,练到十五岁才能打猎。你们刚开始,能拉开就不错了。”

    王秀英也试了,她力气小,拉不开。托亚给她换了张小弓:“用这个,先练姿势,练准头,力气慢慢长。”

    练了一上午,每个人都射了二十几箭。开始都射不准,但慢慢找到了感觉。到中午时,刘小军已经能射中靶子了——虽然不是靶心,但至少上靶了。

    “有进步!”托亚拍拍他的肩,“你们山里人,眼神好,学得快。”

    下午,实战猎狍子。在林间空地上,他们发现了一小群狍子,约七八头。托亚让长白山猎手主猎,鄂温克猎人在旁指导。

    刘二愣子选了刘小军和王秀英两人,组成小组。他们悄悄接近狍子群,选好射击位置。

    “距离四十米,在弓箭有效射程内,”刘二愣子低声布置,“刘小军主射,王秀英辅助观察,我警戒。记住,要等狍子完全暴露再射。”

    狍子群在吃草,很警觉,不时抬头张望。等了约十分钟,终于有一头公狍子走到了相对开阔的位置。

    刘小军拉弓瞄准。他的手有些抖——第一次用弓箭实战,紧张是难免的。

    “深呼吸,”刘二愣子轻声说,“就像用枪一样,稳住,瞄准,放。”

    刘小军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松开了弓弦。

    “嗖!”

    箭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射中了狍子的后腿。狍子受惊,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追!”托亚下令。

    几个鄂温克猎人立刻追上去,他们穿着轻便的鹿皮鞋,在林中跑得像鹿一样快。追了约二百米,狍子因腿伤跑不动了,被追上。

    托亚用刀结束了它的痛苦。“箭法还要练,”他对刘小军说,“没射中要害,让猎物多受苦了。但第一次,能射中就不错。”

    处理狍子时,托亚又教了许多细节:狍子皮薄,剥皮要更小心;狍子肉嫩,要快处理快吃;狍子角小,但可以做小工艺品。

    “记住,”托亚说,“不管猎物大小,都要认真对待,都要充分利用。这是对猎物的尊重,也是对山神的尊重。”

    三天学习,转眼过去。长白山猎手们学到了许多新东西:鄂温克猎人的追踪技巧、套索猎法、弓箭使用、雪地狩猎,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敬畏之心。

    离别前一晚,阿什库老人把刘二愣子叫到自己的撮罗子,送给他一件礼物——一把鄂温克猎刀。刀身是精铁打的,刀柄是鹿角制的,刀鞘是鹿皮做的,上面用彩线绣着鄂温克图腾。

    “这把刀,跟我五十年了,”老人用生硬的汉语说,“现在送给你。看到刀,就想到兴安岭,想到鄂温克兄弟。”

    刘二愣子郑重地接过刀:“阿什库爷爷,这礼物太珍贵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好好用。看到刀,就想到您,想到鄂温克猎人的情谊。”

    “好,好,”老人笑了,“你们长白山的猎人,懂规矩,重情义。咱们猎人,不管长白山还是兴安岭,都是一家人。”

    第二天清晨,离别的时候到了。托亚和猎民点的男女老少都来送行。他们送给每个长白山猎手一件礼物:有的是鹿角雕刻的护身符,有的是兽皮缝制的手套,有的是晒干的蘑菇松子。

    托亚握着刘二愣子的手:“刘队长,常来。冬天来,春天来,夏天来。兴安岭四季有猎物,四季有风景。”

    “一定来,”刘二愣子说,“你们也要去长白山。看看我们的山,我们的林,我们的猎场。”

    “一定去!”

    马车驶出猎民点,刘二愣子回头望去。托亚他们还在挥手,阿什库老人拄着拐杖,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刘队,这趟收获太大了,”刘小军感慨,“不光学到了新技艺,更学到了那种精神——对山的敬畏,对猎物的尊重。”

    “是啊,”刘二愣子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这就是‘山海联动’的意义。不是简单的合作打猎,是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是把好的东西传下去,传开来。”

    马车在晨光中前行,车厢里弥漫着松香和兽皮的味道。刘二愣子抚摸着那把鄂温克猎刀,心里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

    兴安岭的首猎结束了,但“山海联动”的路还很长。他们要把学到的带回长白山,教给更多人;要把两地的情谊延续下去,代代相传。

    猎人一家亲。

    路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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