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四十二章 春修复产  重生83:长白山上采参忙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森林之子”小队,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追踪一群去年冬天差点饿死的驯鹿,看看它们春天恢复得怎么样。

    去年寒潮提前,草料被冰封,鄂温克猎人的驯鹿群损失了十几头。经过一冬天的精心喂养(合作社支援的粮食起了大作用),大部分驯鹿活下来了,但瘦弱不堪。

    春天来了,新草萌发,驯鹿该恢复体力了。孟和的任务就是观察记录。

    他们找到了鹿群。五十多头驯鹿正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吃草,鹿角上还挂着去年冬天没脱落的绒毛。孟和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每头鹿的状态:

    “那头白额公鹿,走路还跛,左后腿的冻伤没完全好。”

    “那头花背母鹿,肚子鼓起来了,可能怀崽了,好现象。”

    “那三头小鹿,是去年秋天生的,熬过了冬天,长大了不少。”

    他一边观察一边记录。鄂温克猎人对驯鹿的了解,深入骨髓。孟和能从鹿的步态判断健康状况,从吃草的速度判断体力,从眼神判断情绪。

    突然,鹿群骚动起来。几头公鹿抬起头,警惕地望向林子深处。孟和顺着方向看去——一头狼!而且是独狼,瘸了一条后腿,瘦骨嶙峋。

    “是去年冬天被咱们赶走的那头老狼,”巴雅认出来了,“它还没死。”

    狼和驯鹿是天敌。但眼前这头狼,显然没有捕猎能力了。它远远地看着鹿群,不敢靠近。鹿群虽然警惕,但也没逃跑——它们能感觉到狼的虚弱。

    孟和做了个决定:“把它赶走,但不杀。”

    他们慢慢靠近,敲击树干,发出声响。狼受惊,一瘸一拐地逃进林子。

    “为什么不杀?”哈森问,“狼吃鹿,是害兽。”

    “但它老了,病了,快死了,”孟和说,“杀这样的狼,不是勇士,是屠夫。鄂温克猎人只杀健康的、有威胁的狼。这头狼,让山神收走它吧。”

    他们继续观察鹿群。下午,他们做了件更有意义的事——采集驯鹿最爱吃的苔藓(石蕊),移植到鹿群活动的区域。

    “这是托亚爷爷教的方法,”孟和一边移植一边解释,“驯鹿冬天吃苔藓,但一片地方的苔藓吃光了,要等好几年才能长回来。咱们把别处的苔藓移过来,帮助恢复。”

    他们移植了五大片苔藓,用木栅栏围起来,防止被一次性吃光。这是“轮牧”的雏形——让鹿群在不同区域轮换吃草,给植被恢复的时间。

    同一天,松花江永吉屯段。

    张建国带着他的“江上把式”小队,正在进行春季开江后的第一次全面巡查。松花江的冰已经化尽,江水清澈,但去年秋天的污染阴影还在。

    他们的任务有三项:第一,监测水质,特别是曾经被污染的老鸹砬子江段;第二,检查鱼类洄游情况,评估种群恢复;第三,修复被洪水冲毁的渔场设施。

    张建国先取水样。他在老鸹砬子排污口下游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处,分别取了水样,用试纸检测PH值,用试剂检测重金属含量。

    “PH值正常,重金属未检出,”他记录,“但江水还是有点浑,可能是融雪带来的泥沙。”

    接着是鱼类观察。他们在几个传统产卵场(水流平缓、水草丰茂的江湾)下网观察。一网下去,捞上来二十多条鱼,有鲤鱼、鲫鱼、鲢鱼,还有几条珍稀的鳌花。

    “看这条鳌花,”张建国拿起一条银白色带粉色斑纹的鱼,“肚子鼓鼓的,要产卵了。按规矩,要放生。”

    他们把母鱼全部放回,只留下几条公鱼做样本,测量体长、体重,记录健康状况。

    “与去年对比,”张建国翻看记录本,“鲤鱼数量恢复明显,鲫鱼稳定,鳌花略有增加。但哲罗、法罗等冷水鱼还是少,可能跟江水温度升高有关。”

    最让他们高兴的是,在一处江湾,他们发现了一大群鱼苗——密密麻麻的小鱼,像一片移动的黑云。这是去年秋天投放的鱼苗,熬过了冬天,活下来了。

    “这说明咱们的增殖放流有效!”李小鱼兴奋地说,“继续放,几年后,松花江的鱼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了。”

    修复渔场设施是体力活。去年秋汛冲垮了三处网箱(养鱼用的),两处码头。他们用新砍的木头重新搭建,这次加了更牢固的固定——用混凝土浇筑基座,用钢丝绳加固。

    “不能再让洪水冲走了,”张建国说,“这是合作社投资的,冲走一次,损失几千元。”

    他们还做了一件创新的事——在江边建“人工鱼巢”。用树枝、稻草捆成束,沉到江底,给鱼提供产卵场所。这是张永江从老渔民那里听来的土法子,简单但有效。

    “鱼跟人一样,生孩子也要有个窝,”张建国说,“有了这些窝,产卵率能提高三成。”

    同一天,辽东湾营口海滨。

    王海娃不在,但王老大带着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