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眼神互换，局座出声道：“小王，有些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而有些人死了其实还活着。混战之日究竟如何我们无从得知，但你将是风暴的中心，这一点不用我说你肯定也知道。”

    “局座，坦白一点，如果不是发现了秦军还活着，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实验品？”王攀的发问十分犀利，以前他怀疑但不敢说的话，今天已经无所顾忌了。

    “或许吧！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法说。”局座敷衍着回答，他没有直接的否认，这已经是他的善良了。

    赵道长补充道：“小王，你很聪明，但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那只会徒增烦恼。我反倒觉得你现在的想法是对的，开心过好每一天，珍惜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