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落在地面，身上的红色气焰烧得更高。

    “你可以试试。”

    凯多拖着狼牙棒，往前迈了一大步。

    史基抬起手，半空的残破岛屿开始悄无声息地移动。

    萨坦圣冷眼扫过去。

    “你们想干什么？”

    凯多咧开大嘴。

    “当然是抢宝石。”

    史基大笑。

    “等她们打完再动手，那不是海贼的作风。”

    伊姆偏过头。

    海拉也转过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这两个搅局者。

    凯多停住脚步。

    史基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庇特圣缩了缩脖子：“这下麻烦大了。”

    沃米尔星的风很干。

    荒凉山崖上，橙色光芒从深渊底部一层层翻起，像是有无数人在下面伸手求救。

    红发香克斯站在祭坛边缘，独臂垂在身侧，名刀格里芬已经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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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已经确认了。

    子弹对这些怨魂没用。

    武装色也没用。

    霸王色能震退它们，却会让那些被困在锁链里的灵魂更加痛苦。

    这不是敌人。

    这是被规则关在深渊里的受害者。

    红骷髅站在祭坛另一侧，斗篷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作为灵魂宝石的引路人，他看着从深渊中涌出的黑色怨魂，发出嘶哑笑声。

    “拒绝献祭的人，总会明白代价。”

    “你不愿亲手推下挚爱，那就由深渊吞下你。”

    “凡人总是这样，既想得到宝石，又舍不得失去。”

    香克斯没有回话。

    怨魂已经围了上来。

    它们没有完整的脸，只有被橙色锁链贯穿的胸口和喉咙。

    每一条锁链都从深渊伸出，扎进灵魂深处，将它们拖回那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贝克曼吐出烟雾，声音很低。

    “头儿，数量太多了。”

    香克斯道：“嗯。”

    贝克曼看向他。

    “要撤吗？”

    香克斯笑了一下。

    “都到这里了，怎么能让这些家伙继续被关着。”

    贝克曼沉默片刻，把枪垂下。

    “你又开始做麻烦事了。”

    香克斯活动了一下肩膀。

    “船长嘛，总得偶尔任性一点。”

    红骷髅听见这话，语气里多了讥讽。

    “你想拯救它们？”

    “你连触碰规则的资格都没有。”

    “灵魂宝石只承认交换。”

    “爱，必须用失去来证明。”

    香克斯抬头看向他。

    “那是你们宇宙的规矩。”

    红骷髅道：“这就是宇宙法则。”

    香克斯把格里芬彻底收好，左脚向前踏出半步，独臂抬起，摆出了流水岩碎拳的起手式。

    “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