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付？现金还是转账？”

    “不用费这道工序，直接划进我的私募账户就行。”理查德双眼发亮，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车内真皮包覆的中控台，语气轻快地说道。

    “成！没问题！”高志胜眉开眼笑，“理查德，你真是我这辈子最靠得住的哥们儿。”

    ，直接转基金多省事，一进一出，等于白捡一份情报。

    “嗯，高，你也是。”理查德对这两辆豪车爱得不行，指尖在方向盘上反复打转。

    高志胜琢磨片刻，觉得理查德这么仗义，自己还是该提个醒。

    “呃……理查德，你懂的，这车的出处……”他话说到一半，有点卡壳。

    “黑车？”理查德斜睨他一眼，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放心，所有手续我自会摆平。”

    “那就好。”

    其实这车根本不是黑车，只是高志胜提车时压根忘了付钱。

    原车主是赵国民，新车停在车库里才跑过三四回，搁着纯粹是糟蹋。

    高志胜便顺手借来开开，还特意让猫仔动了动手脚，换了一副新牌照。

    眼下见理查德乐成这样，高志胜心里也踏实了：这车，总算没白忙活。

    “高，你真是顶呱呱的朋友。”理查德手掌抚过温润的座椅面，由衷感叹。

    “噗嗤！”

    鞋底陷进黏稠的脏水里，卡其色鞋面瞬间洇开一片灰黄污迹。

    一只受惊的老鼠嗖地从脚边掠过，钻进墙根下黢黑的排水口。

    阿布拎着旧旅行袋，步子沉稳地穿行在九龙城寨幽暗逼仄的窄巷里，越往里走，光线越淡，不知多少双眼睛正藏在暗处，无声盯紧他的背影。

    天井中央浮起一豆昏黄灯光。几张粗木桌旁坐着几个横眉竖眼的壮汉，桌上麻将牌散得七零八落。

    花臂虬结，刀刃泛寒，打手们面色阴沉，在摇曳光线下透着一股子瘆人劲儿。

    阿布眼皮都没抬，径直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楼梯口立着个铁塔般的汉子，扫他一眼，咧嘴笑了：“阿布，回来啦？”

    “广哥。”阿布应了一声，两步跨上楼。

    “赶得巧，强爷刚念叨你那边的事呢。”大只广一扬手，“走，跟我去见他。”

    “那边风声紧不紧？他们起疑没有？”

    阿布顿了两秒，“没。”

    “日子过得不舒坦吧？”大只广关切地问，“是不是接不到活？饿着肚子回来的？我让人给你端碗车仔面？”

    阿布摇头，没吭声。

    大只广领着他穿过几重门，推开一间陈设考究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