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祭团渗透。

    真正大规模的战斗还没开始。

    抬到她这里来的，大多是修筑工事时被石头砸伤、伐木时被斧头划伤，或者训练时不慎摔断骨头的士兵。

    露米娜每天上午下去巡一次房，花一秒钟把重伤员的伤口净化一遍，轻伤员丢给老药师抹药膏。

    其余时间她都在办公室里躺着看小说。

    楼下传来脚步声。

    很轻，节奏稳定，是赫萝。

    门被敲了两下。露米娜没起身，只是转了下眼睛看向门板：“门没锁。”

    赫萝推门进来一头的银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扎在脑后，而且她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篮子，篮子口盖着一块粗棉布。

    “露米娜大人，大公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她把篮子放在茶几边上，“南边产的石头果、蜜渍的紫瓜干，还有一些您可能喜欢的零食。”

    露米娜伸手掀开棉布看了

    “老头子还挺大方。”

    “因为他目前心情不错。”赫萝说，“加尔文最近的几次行动都很顺利。”

    “意思是，我们的’铁证‘又有新货了。”

    “是。”赫萝的嘴角动了动，幅度极小，“大公的宣传队已经开始到处张贴公文了，说奥尔贝赫与邪教勾结，意图血祭南境平民，但奥尔贝赫那边还没回应。”

    “所以你不只是来送水果的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