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穿，跟那个没有脱干净毛的白皮猪一样。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低，屏幕上是一组幻灯片似的照片。小女孩。一张一张自动翻。

    他刚才就是在看这个。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准备好的新裙子，吊牌还没剪。旁边是一盒没拆封的巧克力。

    他在等。

    他已经准备好了。

    李克用看清这一切，用了不到半秒。

    那白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抓茶几上的枪。

    太慢了。

    李克用一步跨过茶几，左手按住枪，右肘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翻着白眼软倒在地，光溜溜的身体在地板上弹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李克用扫了一眼茶几，屏幕上全是这人的照片，赤身裸体，摆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呸。恶心。

    证据全摆在明面上，省事了。现在等凯莉过来，报个警，收工。

    他走到门口，爱丽丝小跑着迎上来。

    “完了？”

    “完了。”

    “我要进去看看。”她踮起脚，目光直往门里钻。

    “有脏东西，”李克用伸手挡住她的眼睛，“看了长针眼。”

    “什么脏东西？”爱丽丝脑袋往旁边一偏，绕过他的手，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里瞟。

    过了一会，凯莉和露西到了。

    “怎么回事？”凯莉下车就问。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露西抱起胳膊：“你报警了没有？”

    “这不是等你家凯莉过来么。”

    露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挑：“真不错，还知道给她分功劳。”她看着凯莉走进门的背影，补了一句，“是看在莎拉的面子上吧。”

    “我们是同事。”李克用面不改色。

    凯莉跑了出来：谢谢你了。这下可以快速复职了。

    露西看了凯莉一眼，心想他想做你爸爸，你还谢谢他。

    李克用在警局弄到5点才出来，系统的抹杀程序也结束。还被记了大功一件，也是第一次从埃文局长脸上看到笑容，还鼓励了他几句。

    不过李克用要辜负他的鼓励的了。

    刚走近公寓入口，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片人堵在路中间。周围公寓楼下还聚集了大量围观人员。

    有人拉横幅，有人举照片，都是那种一个人和狗互动的照片，还有全家福。

    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