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太吃亏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克用开车到孤儿院。

    门口围了一群人，李嗣源护着艾玛修女和玛丽修女，正和几个穿西装的对峙。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最前面，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你们福利院是不想开了吗？”

    艾玛修女声音不大，但很硬：“我们养得起，不需要送到寄养家庭。”

    “你们欠了政府多少贷款，自己心里没数？”男人冷笑一声，抬手指向人群后面，“这三位都是有钱人，就进去挑几个孩子，怎么了？”

    玛丽修女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发颤：“滚远点！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婴儿他们怎么不要？专门挑十到十二岁的小女孩？”

    男人往前逼了一步：“所有孤儿都归我们CPS管，这由不得你。”

    李嗣源横跨一步，挡在两位修女前面，声音闷雷一样：“往后退。再往前，我揍你。”

    艾玛修女拉住他的袖子：“我们不需要。教父说了，除非他死，任何人不能从这里带走未成年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们愿意捐二十万美金，”男人往旁边一指，嘴角带着施舍的笑，“三个女孩能过上好日子，有什么不好？”

    “你从其他孤儿院带走的女孩，现在在哪里？”艾玛修女盯着他，“你说得出来吗？”

    “那是因为不合适，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是玩腻了，随便扔了吧。”

    男人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色沉下来，声音也变了调：“今天不给也得给。不然就取消你们的收养资格。”

    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宣判：

    “那个叫迪瓦尼的孩子，二十万，交出来。你们教父都快死了，今天不给，等他死了，下次我们来就不给钱了。”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

    是一个穿着教士袍的人。瘦削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一步跨到CPS官员身侧，起脚就踹。

    那一脚又准又狠，正中腰眼。男人整个人横着撞向旁边的人，两个人踉跄了几步，勉强没倒。还没站稳，教士袍的第二脚已经到了，鞋底直接糊在脸上，闷响一声，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

    惨叫都来不及叫完，头发已经被穿教士袍的人一把薅住，往下猛地一按。膝盖抬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连续几个提膝，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血溅在黑色的教士袍上，看不出来。

    旁边几个CPS的人想冲上来帮忙，刚迈出一步，就被李嗣源挡了回去，一下退出几米远。

    李克用站在台阶上，嘴微微张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从起脚到收手，不过几秒钟。

    他这才看清楚。

    是雅各布教父。

    那个靠在病床上、手里握着圣经、声音轻得像风都能吹散的老人。

    他不应该在疗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