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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李克用问。
安妮低着头,有点害羞:“我们老师说……我很特别。”
爱丽丝也抢着说:“我们老师也说了!”
凯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李克用余光扫到她的腿在抖。只是一句老师的简单关心,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爱丽丝好奇地问:“姐姐,你是怎么回答老师的?”
安妮反问:“你呢?”
“你先说!”爱丽丝不依。
“还能怎么回答?直接说谢谢啊。”安妮顿了顿,“你呢?”
“我啊”爱丽丝嘴角一撇,“我直接叫他去死。”
李克用一愣:“为什么?”
凯莉也看着爱丽丝,脸上没什么表情。
爱丽丝一脸理所当然:“你傻啊?这是校园霸凌的起始话术。”
李克用皱了下眉头:“怎么说?”
“先说你特别,然后全方面否定你,然后说只有他关心你,最后精神控制。”爱丽丝耸耸肩,“不让他去死,还等着被他占便宜吗?”
安妮问:“你不怕他卡你成绩?公开批评你?”
“我不告他倾家荡产,就不是爱丽丝。”爱丽丝一脸无所谓,“反正不读书,哥哥养我。便宜嘛,让哥哥占就行了。”
说着,她站起来,脑袋从前排座中间伸到驾驶室,飞快地亲了李克用一下。
“别影响他开车。”安妮在后面拉了她一把。
李克用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忽然转过弯来了。
看凯莉的表现,似乎也经历了校园霸凌。
什么样的霸凌能影响到现在?
凯莉已经离开校园了,她没事。
安妮经过今天爱丽丝的提醒,也会防着点。就是爱丽丝,性格太强势,太聪明,真正可能吃亏的反而是她。
看来得让福利院那几个和她同班的孩子多盯着点。
电话突然响了。
是卢卡斯,看来是发现马克的尸体了。
李克用把车停到路边。
“你把马克杀了?”卢卡斯开门见山。
“你有证据就来抓人,没有证据就去找凶手。”李克用语气平淡。
“你一点都不惊讶啊。”
“我惊讶啊!”李克用提高了点音量,“什么?马克副局长死了?这样够惊讶吧?”
卢卡斯沉默了一瞬:“你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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