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行。”

    肖恩的手在抖。他拿起听筒，看了李克用一眼。

    技术人员朝他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李克用补了一句：“你要是让他起疑，我让你死在他前面。然后让你全家去陪你。”

    在场没有人觉得李克用这话有什么不对。今天警局损失太大了，那么多同事受伤、死亡。肖恩，真该死。

    肖恩咽了口唾沫，拨出了号码。

    响了不到三声，那头接了。凯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现在打过来？”

    肖恩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平：“我的事做完了。警局损失惨重。给我钱，我离开美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有人怀疑你吗？”

    “那个亚裔警察已经怀疑了。”肖恩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死了吗？”凯文的声音急促起来。

    肖恩顿了顿：“重伤。”

    “重伤你跑什么？”凯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不耐烦。

    “我真不敢待了……我想离开。”

    丽丝特对着李克用比了个“OK”的手势。

    肖恩的声音压低了：“我明天过来拿。”

    凯文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再说吧。”

    电话挂了。

    丽丝特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显示器：“圣盖博谷，东山谷大道1827号。”

    李克用转过身，看着肖恩。肖恩瘫在椅子上，手臂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地，脸色白得像纸。

    “你们从这一刻起，互相监督。哪里都不能去，上厕所也要忍着。”李克用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不可以做到？”

    “可以。”

    李克用推门出来，掏出手机拨给卢卡斯。

    电话响了十几声，接了。卢卡斯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和警笛：“FBI大楼被袭击了！我正在追逃窜的人！”

    “我们找到凯文的准确地址了。”

    “在哪里？”卢卡斯的声音骤然拔高，“我要杀了他！”

    “你还能调出多少人？”李克用的声音很稳，“你那边肯定不能放下追击，不然凯文一下就发现问题。”

    “我能调国土安全局的人，还有两个特勤组、反恐部队、洛杉矶的军队……”卢卡斯的语速很快，“都可以调！”

    “圣盖博谷，东山谷大道1827号。”李克用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卢卡斯的呼吸沉下来：“谢谢。又欠你一条命。如果拿不下他们的头目，我就完了。”

    “先做事吧。”李克用挂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人一下放松下来，小腿和背后的疼痛感猛地袭来。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

    走到停车场，靠在车边，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洇开的血迹。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只要干掉凯文，所有的威胁就都解除了。

    他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往圣盖博谷去，这么大行动，怎么可以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