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输掉了一切。

    他的权力，他的声望，他的职业生涯都在林风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化为了泡影。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是联盟董事会的成员，以及球员公会的代表。

    他们是来“审判”他的。

    肖华惨笑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他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沾着血迹的领带，然后，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这个按钮，连接着联盟总部所有的新闻发布渠道。

    他要进行，他任期内的最后一次演讲。

    很快，全世界的屏幕上，都出现了肖华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他看着镜头，眼神空洞。

    “我承认，‘x计划’是真实存在的。”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引爆了全世界。

    “我承认，该隐，是我为了限制林风，而批准使用的‘兵器’。”

    “我做错了。我错在，试图用一种卑劣的、违背体育精神的方式，去维持联盟的‘平衡’。”

    肖华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但是，我从不后悔，我想要限制林风的这个想法！”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一丝疯狂的嘶吼！

    “因为他是一个bug！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bug！”

    “他的强大，已经破坏了篮球这项运动的根本！他让悬念消失！他让竞争变得毫无意义！”

    “我只是想让比赛，变回我们熟悉的样子！我有什么错？！”

    肖华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咆哮。

    最后，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镜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那个他一生之敌的身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问道：

    “林风”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而远在萨克拉门托的林风，看着屏幕上肖华那张崩溃的脸，只是淡淡地拿起水，喝了一口。

    然后，他对着身边的记者，说出了那句，将被载入史册的、最霸气的宣言。

    “他问我是什么？”

    林风放下水瓶，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你告诉他。”

    “我，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