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

    周围是无数的画面在闪烁，像是走马灯一样，一幕幕从他眼前掠过。

    他看到了自己穿越后的日子。

    从“天元宗”的外门弟子，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次死里逃生。

    他看到了自己在“阴阳窟”中魔鬼石林中的搏杀。

    看到了自己在“幻天秘境”中的奇遇。

    看到了自己与肖灵月的缠绵，与颜菲雨的纠缠，与月无暇的温存，与独孤艳的交融……

    那些画面一一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

    忽然，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叶凡面前。

    那人负手而立，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双眼睛与叶凡一般深邃，却多了几分阴冷和邪魅。

    那身影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与叶凡一般无二，却带着几分嘲弄和挑衅。

    “叶凡！你修炼了这么久，可曾后悔？”

    那身影问道，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叶凡看着他，淡淡道：

    “不后悔。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那身影又说道：

    “你所求长生，可这世上又有几人得长生？

    不过是白白忙碌一生，值得吗？”

    叶凡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上天给了我生命，我就要好好珍惜。

    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一直走下去。”

    那身影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

    “走下去？你知道你要守护多少人吗？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真的爱她们吗？有几个能陪你走下去？”

    叶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凡是我生命中经历的我都爱。

    她们是我的红颜，我的道侣，我的家人。

    我为她们付出真心，她们也为我付出真心。

    这不是交易，是真情。”

    那身影的笑容更加诡异了：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你对她们好，不过是因为她们能给你带来好处。

    她们的元阴能帮你提升修为，她们的资源能帮你修炼，她们的人脉能帮你铺路。

    要是她们没有这些，你还会对她们好吗？”

    叶凡摇摇头，说道：

    “你不是我。你只是我的心魔。”

    他伸出手，一指朝那身影点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涌出，那光芒凝而不散，如同一柄金色的利剑，直直刺向那身影。

    那身影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金色利剑刺入那身影的胸膛，那身影发出一声惨叫。

    身体开始碎裂，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裂纹从胸口向四周蔓延，迅速遍布全身。

    “破！”

    叶凡低喝一声，那身影轰然炸开，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消失在虚空中。

    另一个身影又出现了。

    ……

    虚空中，一个个身影考验着叶凡。

    那些闪烁的画面一张张破碎，像是泡沫一般，化为虚无。

    叶凡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幻。

    他又回到了地宫中，回到了石床上。

    叶凡睁开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心魔已破，接下来是最后一关——定心。

    叶凡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着元婴彻底稳定下来。

    那元婴盘膝坐在那里，双手结印，周身的金光渐渐收敛变淡，变得柔和而稳定。

    凝结元婴的最后一步——定心，终于完成。

    叶凡的元婴，彻底稳固了。

    “叶郎！你的元婴……刚才怎么是金色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困惑。

    叶凡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得意：

    “这有什么奇怪的？金色不好看吗？”

    元莹摇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不，你不知道。

    寻常修士的元婴，都是与本人一般无二的颜色，肉色、粉色、淡金色，都是正常的。

    可你的元婴，通体金光灿灿，如同纯金铸就，我从未见过。

    在我三千多年的生涯中，见过数百个元婴修士的元婴，没有一个是你这样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惊呼道：

    “难道……是因为‘九阳混元体’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