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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梯子翻上层的书,夜一则在下层翻找,两人的动作像跳圆舞曲,梯子移动时,夜一总会先伸手扶一把,等灰原站稳了再继续翻书。
“找到了。”灰原从《归来记》里抽出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贝克街的草图,街角的空屋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行小字:“当座钟敲响十三下,真相藏在镜子的反面。”
“十三下?”夜一皱眉,“座钟最多敲十二下。”
灰原指尖划过字迹边缘:“是优作先生的笔迹,他不会写错。”她突然抬头,目光落在书桌对面的穿衣镜上——那镜子嵌在雕花镜框里,边缘的藤蔓纹路上沾着点玫瑰香水味,和有希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有希子阿姨动过手脚。”灰原走到镜子前,轻轻推了推镜框,镜子纹丝不动。“座钟敲响十三下时,镜子会反转?”
夜一刚想说“不可能”,就听见客厅传来座钟的报时声。“当——当——”厚重的钟声接连响起,敲到第十二下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停顿半秒后,第十三声钟响突兀地响起,沉闷得像从地底传来。与此同时,穿衣镜突然发出“咔哒”轻响,镜面缓缓向内转动,露出后面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线索,只有张便签,上面是有希子龙飞凤舞的字迹:“夜一被我藏起来啦!
灰原看着便签,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她转身看向窗帘,果然在天鹅绒衬里上看到个淡淡的手印——有希子的指甲油是限量版的玫瑰金,蹭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玫瑰香水,丝绸窗帘……”灰原走上楼梯,阁楼的储物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点微光。她推开门,就看见夜一被反绑在椅子上,眼睛被丝巾蒙着,嘴角却带着笑意——显然早就识破了这场闹剧。
“看来我的‘共犯’很称职。”夜一听见脚步声,声音里带着笑意。
灰原解开他手上的绳结,指尖碰到他手腕时,两人都想起昨天给榎本梓按摩的场景,空气里仿佛飘着淡淡的薄荷精油香。“有希子阿姨的手法还是这么拙劣。”她扯下夜一眼睛上的丝巾,“不过你的配合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夜一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她口袋露出的钢笔上——是那支黑色向日葵款,笔帽上的纹路在光线下格外清晰。“因为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我。”
两人没再多说,转身往书房走。路过老座钟时,灰原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拧了拧钟摆后的旋钮,座钟里传出“咔啦”轻响,掉出个黄铜小钥匙。“这才是真正的线索。”她把钥匙抛给夜一,“对应书房保险柜的锁孔。”
夜一接住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想起剧本里的台词:“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原来有希子的恶作剧,不过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线索。
保险柜藏在书架后面,钥匙插进去的瞬间,夜一和灰原同时伸手按住柜门——这是他们解密码时的习惯,总要确认对方准备好了才动手。柜门打开,里面放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枚仿制的莫里亚蒂戒指,内侧刻着“谜底在初版《最后一案》的第47页”。
“《最后一案》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坠崖的案子,《空屋》是他的回归。”灰原迅速反应过来,“47页对应的是日期——今天是4月7日,线索藏在和日期相关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客厅的日历。4月7日的日期被红笔圈出,旁边贴着张便签:“恭喜你们,第一组通关。”
此时距离开始时间,刚好过去了一小时二十五分。
“居然这么快?”有希子从厨房探出头,脸上还沾着点面粉,“我还以为能多藏会儿夜一呢。”
夜一扬了扬手里的戒指:“妈,你的玫瑰香水味太明显了,阁楼的窗帘上全是。”
灰原补充道:“座钟的钟摆被动过手脚,敲第十三下时的机械声和其他时候不同,一听就知道有暗格。”
有希子哀嚎一声,瘫在餐椅上:“你们俩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话音刚落,地下室就传来毛利小五郎的怒吼:“妃英理!你凭什么说我找到的是假线索!这明明就是‘莫里亚蒂的金币’!”
“那是优作先生收藏的游戏币。”妃英理的声音冷静又清晰,“真正的金币边缘有锯齿纹,这个是光面的。”
接着是“哐当”一声,像是谁撞到了工具箱。柯南趴在楼梯扶手上偷笑,被兰一把拉回来:“别幸灾乐祸,我们也得赶紧找线索。”
优作和安室透从厨房走出来,手里各端着盘曲奇。“我们找到烘焙日记了。”优作晃了晃手里的本子,“有希子把线索写在‘失败记录’那页,说‘最失败的曲奇里藏着最成功的谎言’。”
安室透拿起块曲奇,轻轻一掰,里面果然嵌着张纸条:“假人模特的眼睛是相机——不过这个梗,十年前的剧本就用过了。”
众人都笑了,有希子气得抢过曲奇塞进嘴里:“那是致敬经典!你们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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